那個男人剛走,池伊的身后就響起了腳步聲,但她并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是誰。
“他說的石碑不會是和出口有關(guān)吧?”元靜開口說道,雖然是問句,但目前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凌荔荔聳聳肩,“這誰知道呢。”
池伊和那男人的對話并沒有設(shè)下什么結(jié)界,在屋里的四人聽得一清二楚,以那男人的修為要是想避著幾人,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他并沒有,顯然他們四人聽沒聽到都無所謂。
“小伊,我們要去他住的地方嗎?”唐詩涵詢問。
池伊搖頭,“我也不知道,明天先和其他人匯合,至于石碑的事,再去問問其他人吧,既然那個人能知道,別人也能。”
錦浩鈺點頭,“恩恩,既然這樣,我們進屋繼續(xù)修煉吧。”
幾人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思緒放空,繼續(xù)修煉。
相比前一晚的精神緊繃,這一晚算是無比的舒坦。
池伊的想法和華容義幾人的想法不謀而合,當他們出了結(jié)界的那一刻,立馬就收到了雙方發(fā)給自己的消息。
華容義看著手里靈機上的消息,說道:“池伊說他們那邊還有很多活著的人,讓我們過去。”
夕嵐驚喜的立馬說道:“那我們趕緊過去啊。”
華容義沒有立馬說就走,而是陷入了沉思。
空百看著華容義,好似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看著天邊的朝陽開口說道:“阿彌陀佛,心中有善念,佛光照人間,善哉,善哉。”
云帆和白術(shù)也不笨,空百說的如此明顯,云帆開口說道:“既然想做就做吧,我們叫上荔荔他們一起。”
白術(shù)附和:“對,他們肯定也是支持的。”
華容義露出笑容:“好。”
還不待華容義把這個想法和池伊說,池伊就發(fā)了消息過來,說他們決定把這個消息告訴島上其他幸存的修士,問問華容義他們是怎么想的。
華容義的笑容更加深了,果然不愧是相處久了的一群人,有時候就連圣母心都一起發(fā)。
這大戰(zhàn)馬上就要來了,在一秘境里就折損這么多戰(zhàn)力,實在是可惜了,就算要死,也得等大戰(zhàn)到了再死,也算是為云海大陸貢獻了一份力量了。
池伊看著靈機上的一個‘好’字,會心一笑。
兩隊人快速的集合,商量著怎么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
直接和人說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先不說別人會不會輕易的信任一個陌生人說的話了,就是人也是不容易遇到的,這個海島很大,因為溟族之人說的話導(dǎo)致他們互相不信任彼此,人也很分散,人都遇不到,怎么告訴他們。
不是誰都像是池伊幾人完全相信自己的隊友的。
池伊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我有個想法,你們看過煙花吧,那我們做一個怎么樣?”
唐詩涵眼睛一亮,“煙花!好辦法,可是我們沒有發(fā)射的東西。”
元靜站起身,“誰說沒有。”手中一把精美的大弓就出現(xiàn)了,弓身上隱隱流轉(zhuǎn)的靈氣告訴他們,這弓絕對是個很厲害的寶貝。
云帆挑眉:“你這是終于打算動用你家的傳家寶了!”
元靜懶得理他的調(diào)侃,拿著那精美的弓說道:“這個怎么樣,我可是神射手。”
夕嵐問道:“你平常不是用軟劍的嗎?”
元靜解釋:“哎呀,用劍多美啊,但你們放心,射箭我也沒落下。”
白術(shù)點頭:“現(xiàn)在就差用什么東西做煙花了,還能承受住一定的爆炸沖擊。”
夕嵐開口說道:“不如用鮫綃紗,我這還有不少,只要把它們撕開,再寫上字不就可以了。”
幾人都沒說話,鮫綃紗用來傳消息,真的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