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夜里,池伊再次來到了那個屋子,“冥河前輩,在嗎?”
屋里的冥河:……
他該說在還是不在呢?自從池伊來了那一次后,只要一到夜晚子時,她必然準時到達,冥河就不明白了,方向都指引的明明白白了,還來干什么?不是該去好好研究那塊石碑,好早日出去嗎?
雖然他在村里的眼線告訴他,池伊幾人時不時的會出去,但也不用天天晚上來找他吧,就每天東拉西扯的來蹭悟道茶,前幾天更過分,居然直接要悟道茶的茶葉了,為了自己的自由,他忍了!
能讓石碑不惜力量也要牽引的人,必然也可以解開封印,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個,他不會輕易放棄她的。
冥河絲毫不知道池伊是故意的,不然還她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過來,就讓他以為自己是來占便宜的挺好的!
其實以事實來說,她的確是來占便宜的,不僅自己占,還要帶回去,幫其他人也占了。
啊tui,真嫌棄這樣的自己,但是,真香!
沒聽見聲音,池伊邊敲門邊又喊了句:“冥河前輩?你在嗎?”
冥河調整心態,平靜的開口說道:“進。”
池伊笑著推門而入,非常自然的的在桌前坐下,看著對面冥河空著的茶杯,非常自覺的伸手拿起茶壺給冥河空著的杯子倒滿茶水。
然后順手給自己也倒了滿杯,笑嘻嘻的當著冥河的面一口干了。
眼看著就要再來一杯,冥河直接把茶壺拿走了,“喝了一杯就行了,又不是沒有茶葉了夜里更深露重,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趕緊回去想辦法破了石碑,他要出去。
池伊收起了笑嘻嘻的模樣,神情變得頹喪,開口說道:“前輩,我們真的盡力想要破解石碑了,可是還是沒有頭緒,所以我今天前來,是想問問前輩有沒有什么線索或者辦法?”
冥河心下一喜,終于是來了。
他本以為和池伊見面沒過多久就回來的,沒想到池伊雖然天天晚上來,但卻只為了蹭悟道茶,只字不提石碑的事情。
這都來了一個多月了,果然年輕人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主兒,如今他的計劃終于是要開始了,哈哈哈……
冥河裝作思考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我倒是聽過一個辦法,也許有用。”
池伊急忙說道:“是什么?”
“獻祭!”冥河認真開口說道。
池伊皺眉,“前輩的意思是?”
池伊心下微凜,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冥河接著開口:“只要將自己隱藏起來,將島上所有的生靈都獻祭了,以他們的力量沖破石碑,我們就能出去了。”
池伊震驚:“不行,這有違天道!”池伊說著就站起身往外面走。
冥河毫不意外她的反應,小年輕嘛,自認為正義,不牽連無辜,見得多了,但到了最后還不是成了個自私自利的人。
“小池伊,你要知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好好想想,我在這兒等你。”
重新投胎后我修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