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弄好了的消息池伊一收到,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冥河,那一刻的想法無他,只是不想再講故事了。
至于夜晚得到消息的冥河是怎么想的就不關她的事情了,反正她覺得冥河應該是挺高興的。
雖然內心是開心的,但見到冥河的時候,池伊重新變成了那個剛做下決定眼神堅定又頹廢的樣子,畢竟之前也是這個糾結又不忍心的樣子,要是表現得太開心,怕冥河起疑心,功虧一簣。
冥河看著池伊那模樣,就知道結果了。
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還很有心情的安慰了池伊一句:“人固有一死,不過是提前了而已,別想了?!本褪强上Я?,他昨天聽的故事都沒有后續了。
池伊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走吧。”冥河手一揮,桌上的茶具都不見了,隨后直接將抬步往外走。
池伊默默的跟上,走到村口的時候,和正在等著的空百他們匯合了,冥河絲毫沒有意外,從他們進入這座島開始,這些人就一直在一起,他給的獻祭陣法也不是光靠一個人就能在一個月內弄好的。
海島上靜謐的夜晚,就連月亮好像也知道了,今晚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躲在厚厚的云層里,不露一絲光亮,原本只有呼呼的風聲,傳來了一群人的腳步聲。
在湖底閉目養神的乾坤立馬睜眼,“來了!”
華容義等人立馬各就各位,只等池伊和空百的信號了。
遠遠地,冥河和池伊等人就能看見那座在晚上依然散發著光淡淡光暈的石碑。
冥河停下腳步,他不能再前進了,到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再靠近石碑他就要被反噬了。
池伊疑惑問道:“前輩,怎么了?”不會被發現什么了吧!
冥河搖頭,“只是看看你們的陣法有沒有錯而已?!?
池伊和空百心下悄悄松一口氣,還好,還好。
冥河大致掃了一眼整個獻祭陣,沒發現什么問題,心下一股終于要自由的欣喜直沖腦海,嘴角的笑容那是不由自主的就擴大了。
“小池伊,你去把陣法啟動了?!壁ず颖M量控制著自己的聲音是平靜的。
池伊順從的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后,才停下,雙手掐訣,口中念著啟動陣法的口訣。
隨著口訣的念出,獻祭陣緩緩亮起血紅色的光芒,光芒越來越盛,一道道古老又繁復的陣紋升起,將整個石碑籠罩在里面。
冥河的臉上滿是期待,眼睛緊緊盯著那發光的陣法。
石碑像是感應到了什么,散發出一陣陣的金光波來阻擋獻祭陣的形成。
但只是徒勞無功,那個巨大繁復且古老的陣法最終還是成型了。
“哈哈哈哈…吾要自由了…哈哈哈……”冥河猖狂的大笑傳入了池伊和空百的耳朵里。
狂笑了一陣后,冥河停了下來,手向著一旁一抓,將還在他身邊的空百等人禁錮住后隨手一揮,將他們扔進了獻祭陣法里。
池伊阻攔不及,面露震驚的看著冥河,一臉的不敢置信,質問道:“前輩你……”
重新投胎后我修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