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雖然明白大勢已去,但怎么可能甘心就這樣束手就擒。
眼中閃過陰狠,趁人不備,手中凝出一團魔氣就朝著倒在地上的重恪打去,真正的魔君重恪閃身來到假重恪的身邊將魔氣打散。
宋發平也趁機化作一縷黑煙逃走。
“追。”重恪其中的兩名心腹立馬追了上去,其他的都加入了清剿剩下的叛徒的隊伍里了。
葉逸也從打斗中抽身出來,將假重恪扶了起來,假重恪都還沒站穩,葉逸就松手來到了顏如月的身旁,關心道:“月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顏如月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師兄你呢?”
“我也沒事。”葉逸回答。
假重恪見兩人都忽略了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這么大個傷員是看不見嗎?有人關心了不起啊!
哼,他要找自家哥哥關心一下自己。
想著就一副疼的齜牙咧嘴的樣子,伸手輕輕拉了拉自家魔君哥哥的衣袖,眨著一雙大眼睛,希冀的看著重恪。
魔君重恪轉頭看見這樣的情景,額角青筋跳了跳,好險沒忍住一巴掌拍他腦袋上。
語氣帶著威脅的開口道:“重守,立馬消失在我的眼前!否則……”他不允許他用自己的臉做出這樣的表情。
重守見他不僅沒有關心自己,還這樣說,非但沒有離開,反而露出了無比委屈的神態。
重恪一瞬間更生氣了,忍了又忍,畢竟是親的,還是為自己受的傷,忍一下,沒事的……親弟弟,可以打!!!
正要抬手給他一巴掌,重守見此卻非常有眼色的一溜煙跑了。
顏如月和葉逸見此,和重恪寒暄了兩句就去找重守了。
重恪繼續處理著叛徒的事情,宋發平最終被重恪的人追上打敗了,因為不想被抓回去后百般折磨,選擇直接用魔丹自爆,尸骨無存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夜空中的血月顏色越來越淡,直到又變成了瑩瑩的白色,天空也逐漸泛起了魚肚白。
昭示著這百年一次的血月之夜已經過去了,同時也是魔界勢力大換血的時候。
云間客棧。
池伊等人此時都在時鷹的房間里,因為昨天晚上血月之夜開始時,時鷹的臉上就出現了魔紋,剛好被想過來觀察時鷹的白術看見了。
時鷹剛開始只是臉上有魔紋,漸漸地就是身上也出現了,眼睛也變成了血紅色,到了后面居然不受控制的開始攻擊起白術來了。
白術自然不會被他傷到,因為沒關門,弄出來的動靜不小,池伊等人自然聽到了,紛紛過來查看是怎么回事。
最后的結果就是,池伊用鎖神鏈將時鷹捆了起來,其余人都圍著時鷹,在那看著白術給發瘋的時鷹扎針,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時鷹清醒的時候,看著圍著自己的一圈人,嚇了一跳,隨后又感覺到自己被綁了起來,弱弱的開口問道:“你……你們想干什么?”
錦浩鈺狐疑的看著他,“你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嗎?”
重新投胎后我修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