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枯山的五兇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我斬殺,至于鎖谷仙陣,我們既然能進來,難道還出不去。而且實話說吧,鎖谷仙陣已經(jīng)被我們破壞了大半,現(xiàn)在就剩陣眼處還留著。
等你們把靈稻一收割,再把這山谷洗劫一空,我們自會幫你們破了那最后陣眼之處,放大家離開。
至于離開之后,你們逃得了逃不了那妖道的追殺,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夏道明說道。
“他娘的,只要能先逃出去,其他的管他個球!”那虬髯大漢聞言雙目瞪圓,叫嚷道。
“對,對,只要逃出去,老子就遠(yuǎn)遁他鄉(xiāng),隱姓埋名,那妖道再厲害,難道還能一個個查找出來不成?”
“收割靈稻啦,收割靈稻啦!”
武師們一想到可以逃離這跟苦牢沒什么區(qū)別的山谷,頓時激動得嚷嚷起來。
很快,武師們散開去拿了鐮刀過來。
“收割得小心一點,別想著藏私,否則殺無赦!”夏道明見武師們開始收割,目光掃過眾人,冷聲警告道。
那些武師們被夏道明冷厲目光一掃,頓時背脊生寒,頭皮發(fā)麻,原本還存了偷偷弄一小把靈稻塞到口袋里的念頭,這時立馬打消。
靈稻跟普通的稻谷不一樣。
不僅長得有一人高,而且稻葉鋒利如刀,稻桿堅如鐵木,所以看似不大的一片稻田,要收割起來也是很大工作量。
而且這靈稻沒剝開食用之前,需稻穗連同一部分稻桿一起收割,否則靈氣會流失得很快。
看著十多位武師彎腰熱火朝天地收割靈稻,夏道明臉上帶著農(nóng)民伯伯豐收時的喜悅。
很快,他自己也下田地收割。
柳巧蓮已經(jīng)幫忙拿來了兩個大口袋。
武師們將收割來的靈稻裝入大口袋。
過了小半個時辰。
收割完畢。
兩大口袋都被靈稻裝得滿滿的,田地里多少還是灑落了點靈稻。
武師們將那些靈稻一一拾掇起來,不敢藏私,也都拿來給夏道明。
“算了,這些零散的你們分了吧。勞苦了這么長時間,總也要嘗嘗味道。”夏道明大手一揮道。
那些武師們見夏道明剛才殺人狠厲果斷,事后警告他們時那一個“殺無赦”,更是讓人心驚膽戰(zhàn)。
本以為收割了靈稻之后,這廝不過河拆橋,便謝天謝地了,沒想到他竟然還大方地把灑落的靈稻直接賞賜給了他們!
想想先前被關(guān)在這里數(shù)年如一日地辛勤勞作,那妖道和惡枯六兇不賞賜半粒靈米也就算了,而且還動不動就打罵。
這人啊就怕比較。
這一比較,眾武師們簡直就是感激涕零。
“多謝大俠,那妖道平時若是回谷,便會在那飛瀑后的石洞里修行,想來那石洞里必然藏著不少財物和好東西。
只是那水潭里豢養(yǎng)著兩頭碧水鱷,人別說進入那石洞,便是靠近水潭飛瀑都難。大俠若對那石洞有興趣,我們愿意幫忙吸引那碧水鱷的注意力。
大俠可以趁機越過水潭,闖入石洞。只是石洞里究竟有什么布置,我也不知道,大俠還是要慎重考慮。”感激涕零之下,那位虬髯大漢主動開口道。
虬髯大漢這一開口,不少人紛紛拿“幽怨”的目光看向他。
那可是碧水鱷!
吸引它們的注意力,你想死別拉上我們啊!
夏道明朝虬髯大漢微微頷首示意了一下,然后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中。
妖道的老窩,自然是夏道明關(guān)注的重點。
所以在殺桑章之前,他就已經(jīng)問過他,知曉那妖道的老窩就在那飛瀑之后,至于水潭里潛伏著兩頭碧水鱷,桑章那家伙用心險惡,沒有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