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另外一回事,你這禮物實在貴重,對蕭鉉是有栽培之恩,他當拜謝?!笔掵檭x擺手道。
說罷,蕭鴻儀轉向蕭鉉,神色鄭重道:“鉉兒還不拜謝過你師兄?”
蕭鉉這時已經意識到這丹瓶之物很不簡單,蕭鴻儀話音未落,已經對著夏道明雙膝一曲,便要跪下。
“別,我們是同輩,鞠個躬就行。”夏道明連忙扶住蕭鉉。
“那行,師弟謝過師兄厚禮?!笔掋C見狀倒也干脆,對著夏道明一躬到底。
“哈哈,客氣了。”夏道明笑道。
“這丹瓶里究竟是什么筑基之物?”蕭鉉忍不住好奇心,一邊伸手要打開丹瓶,一邊問道。
“是一滴金丹液!”蕭鴻儀面帶一絲激動之色。
“你原本去年就可以開始筑基,但我一直讓你延后,就是想給你尋找一上等的筑基之物。
這金丹液便是最上等的筑基之物。只是此物都是金丹后期修士為自己后人所留,不會外流,可遇不可求,倒不是為父購買不起。
在你開始修行時,為父就開始打聽上等的筑基之物,但十多年了,也沒有尋到真正讓我滿意的筑基之物。
沒想到,今日你師兄竟然給你準備了一滴金丹液,這實在是伱的大機緣?。 ?
說到這里,蕭鴻儀不勝唏噓,看向夏道明的目光很是復雜。
先前他多少有些腹誹這小子,如今卻對他另眼相看。
此子大氣,重情義,跟左師兄一樣,鉉兒可與他深交。
“謝謝師兄,謝謝師兄!”蕭鉉這才知道此金丹液珍貴,甚至關系著自己今后的金丹大道,又連忙再次給夏道明鞠躬道謝。
夏道明笑著擺擺手。
蕭鉉懂事,謝過夏道明之后,又特意拜謝左東閣。
這讓沉寂了多年的左東閣,臉面有光。
看著這一幕,羅乾父女心情無比復雜。
尤其羅乾心頭隱隱中又多了一絲不安,夏道明既然拿得出金丹液,那他自己必是以金丹液筑基,實力比他預期的肯定還要厲害一些。
不過好在只是筑基初期,縱然根基扎實雄厚,也就堪比筑基中期,離羅慕的修為境界還是差了很多。
這讓羅乾的信心依舊遠遠壓過不安。
“要不讓他們二人開始比斗吧?”羅乾很快提議道。
“要不還是算了吧!”左東閣想起羅乾此趟前來改口稱呼自己為師兄,心頭起了一絲惻隱,猶豫了下,說道。
羅乾微微一怔,還沒品味過來左東閣突然說這話是什么意思,羅慕已經一臉勢在必得道:“不,必須一戰(zhàn)!”
在她看來,必是左東閣擔心輸了丟臉面,才突然臨陣退縮。
“左師兄,不管輸贏,還是讓他們一戰(zhàn)吧,否則我也心意難平?!绷_乾深深看了女兒一眼,轉向左東閣,面露一絲苦笑,坦然自己的心態(tài)。
他雖然一直不甘心左東閣曾經光芒萬丈,完全掩蓋了他們這些同一代人的光芒,但他很清楚,左東閣絕不可能臨陣退縮。
所以,此時縱然夏道明和羅慕的境界差距擺在那里,羅乾的信心也開始動搖。
不再信心十足。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要讓女兒和夏道明見個真章,不可能不戰(zhàn)就低頭認輸。
“那好吧?!弊髺|閣點點頭。
很快,一行人來到天劍峰半山腰一處空闊平地。
羅慕直接跟夏道明拉開三十余丈而立。
而上一次,她選擇二十丈,最舒適的戰(zhàn)斗距離。
但上次吃了夏道明速度之虧,這一次羅慕寧愿拉遠距離,遠遠站著,吊著夏道明打,不給他近身機會。
“開始吧!”蕭鴻儀見兩人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