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逸的法寶是一柄金光熠熠的飛劍。飛劍原本鋒利靈動,但被鬼車放出的一團黑氣吞沒,如陷泥沼,重若千斤,在那黑氣里搖搖晃晃,光芒明晦不定,竟然沖殺不出來。
曾佩瑤的法寶是一面血色幡旗,此幡展開,里面探出一只血淋淋的鬼爪。
那血淋淋的鬼爪也不知道是什么煉制而成,威力比起施逸和靳野的法寶卻要大不少,時不時竟然還能抵擋一下鬼車的利爪。
不過曾佩瑤驅(qū)動此鬼爪代價卻是不小,需不時以鮮血喂養(yǎng)。
只是縱然五位假丹修士,另外還不惜代價祭出自身法器法寶,面對鬼車的兇猛進攻,還是無法抵擋,險象環(huán)生。
沒過多久,雷嘉豪法器被妖氣所化黑刀劈退,那黑刀又勢如破竹破開他的防護光罩,嚇得雷嘉豪汗毛悚然,接連激發(fā)數(shù)張護身符箓,這才放緩了黑刀攻勢,得以退避。
但縱然如此,黑刀在他左胸膛上劃了一下,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傷。
等鬼車凝聚出另外一道黑刀殺來時,才有一道白色劍光姍姍來遲,將它擊退。
這一幕,看得曾佩瑤等人心頭無比沉重和憤怒,但也只能越發(fā)小心又全力應(yīng)對鬼車地沖殺。
因為他們此時看得很清楚,那對金丹中期夫婦,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出手。
他們要逼得他們這些人爆發(fā)自身潛力,盡可能地榨出他們的利用價值,盡可能多地消耗鬼車妖力。
而他們則在邊上養(yǎng)精蓄銳,靜靜等待收割戰(zhàn)果的最好時機,絕不輕易消耗法力,更別說早早以身涉險。
人在絕境之下,確實能爆發(fā)出驚人潛力。
再加上兩位金丹修士在關(guān)鍵時刻,還是會出手干預(yù),救他們一命,保證大陣的完整。
如此一來,眾人的潛力持續(xù)不斷地被激發(fā)出來。
廝殺越發(fā)慘烈。
隨著五位假丹修士陸陸續(xù)續(xù)受傷,真元法力大量消耗,十不存一,九位筑基修士,除了夏道明,盡數(shù)受強大力量沖擊,體內(nèi)真元法力動蕩,經(jīng)脈都有崩裂跡象,受傷不輕,鬼車也終于不堪眾人圍攻。
它不僅妖力明顯呈現(xiàn)出后繼無力跡象,而且強大的肉身上也出現(xiàn)了傷口,鮮血不斷灑落天空。
它的動作開始變得遲鈍緩慢起來。
兩位金丹中期修士見狀都目露驚喜之色,望向鬼車的十個脖子,流露出炙熱貪婪之色。
鬼車單獨一個妖核的品質(zhì)雖然比不得同級別的妖獸,但貴在數(shù)量多,各種屬性的妖核都有,還是成套的,對于有特殊需要的修士而言,價值非同尋常。
綜合起來,殺一頭鬼車的收獲甚至要超過十頭同級別的妖獸。
冒同樣的風(fēng)險,卻有十多倍的收獲。
這絕對是暴利。
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才導(dǎo)致鬼車幾乎絕跡,甚至就算有也都是長有一頭的,極少長有兩個頭的。
有這十個成套的四級中階妖核拿去換購靈藥靈丹,他們夫妻中有一人或許就有望金丹后期了。
“兩位道友,你們還不出手嗎?你們再不出手,我們就撐不住這大陣了,那時你們再出手,沒有大陣相助,肯定要費力許多才能擊殺此獠,甚至一個不小心還會走了此獠。”曾佩瑤聲音嘶啞地尖叫起來。
因為輸出大量鮮血,如今曾佩瑤不僅皮包骨頭,臉色更是蒼白如雪,尖叫時,臉上的皮膚扭曲在一起,如同枯干的樹皮一般。
“師尊,師母,火候差不多了!”五人中因為金丹修士特別照拂而受傷最輕的施逸猶豫了下,跟著開口。
兩位金丹修士相互對視一眼。
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男修士開口道:“好,你們現(xiàn)在稍微放開一道口子,讓我們?nèi)腙嚝C殺此獠,你們則借助大陣在外圍配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