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很意外吧!我也很意外,沒想到大家說起來是同盟,你們竟然會勾結劫修來劫殺我們!
尤其鄔安,我怎么說也救過你一命,你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竟然還找人劫殺我,實在顛覆了我對人性的認識。”
烏云散去,顯出夏道明的真身來。
“竟然是你!這怎么可能!”鄭凝也終于忍不住驚呼出聲,臉上也同樣寫滿震驚不可思議。
那天在大船上,夏道明表現得很低調,都是童驪和蕭鉉在出頭,以至于鄭凝都沒聽過夏道明的聲音。
甚至除了對他儲物戒里的東西有濃烈感興趣之外,對他這個人是絲毫沒放在心上。
也是一介筑基圓滿修士而已!
師父也已經是半廢的人,又能有什么名堂!
倒是蕭鉉身為蕭鴻儀的獨子,鄭凝對他還是有點上心,認為他手頭應該有些保命東西,還特意叮囑了一下那三位早年結識的大玄海劫修。
結果,鄭凝做夢也沒想到,最不被她放在心上的人,如今竟然悄無聲息地飄到了他們所在島嶼上空。
若他不出聲,恐怕要等他出手那一刻,她才能猛然警覺。
最讓鄭凝震驚,想不到的是夏道明既然已經逃出了那三位劫修之手,為何還敢來這里?
先入為主的看法,讓鄭凝的腦子竟然一下子還沒辦法轉過彎來。
也是,夏道明才只是區區一介筑基修士而已。
而他們則是兩位金丹修士,她還是金丹中期修士。
除非她瘋了,才會相信,一位筑基修士能殺一位金丹初期和一位金丹中期修士。
“這世界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也覺得你們不可能勾結劫修陷害我們,但你們還是做了!”夏道明淡淡道。
“哼,我們不僅要陷害你們,現在還要殺了你!”
鄔安突然面露猙獰,一道幽冷黑光從他身上沖出,化為一條通體烏黑,渾身散發著幽冷氣息的猙獰大蜈蚣,朝著夏道明張牙舞爪撲殺而去。
鄔安跟長河宗的沈緒龍一樣,被夏道明要走了一個三元靈果和三株火蕁草之后,在涅焱古荒墟里的收獲還有多年的積蓄,也就只能支撐他結丹所需。
結丹之后,囊中羞澀,無法購置法寶。
這幽冷的蜈蚣劍,看似聲勢驚人,實際上只是一件頂階法器。
鄭凝見鄔安出手,并沒有跟著出手,而是手掌一翻,捏了一件法寶在手,體內真元法力悄然運轉,似乎想看看形勢再做打算。
“找死!”
夏道明見蜈蚣劍殺來,不僅沒有避其鋒芒,相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手起爪,一手掣刀而出。
血色電芒一閃。
一只上面覆蓋著冰冷鱗片的龍爪一把扣抓住了幽黑的大蜈蚣。
同時,一道虎嘯聲響起。
一柄巨大的黑刀劃破天空,轉眼到了鄔安面前,黑刀劃過的空間,刀光四射,顯出一頭兇猛的黑色翼虎虛影。
此虎帶著濃烈刀意和庚金殺伐氣息,震懾人的心神,讓人不戰先怯。
鄔安面露無比驚恐之色,身子疾退,同時一面盾牌被倉促祭出,試圖抵擋這兇猛一刀。
“當!”
一聲巨響。
倉促祭出的盾牌法器竟然直接被一刀劈得四分五裂,碎片四處四射。
“噗!”
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從鄔安口中狂噴而出。
他整個人更是急速往后飛跌。
“刺啦!”
黑虎刀一刀劃過,一個碩大頭顱沖天而起。
頭顱上,兩個眼珠子瞪得滾圓,似乎到死都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鄭凝還以為就算夏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