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天賦不輸你我,如今也才只是一位區區新晉金丹修士,以你我的修為,在幽荒墟里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他又有何難?
不過麻長老既然提醒過我,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態,總也要給他些面子,殺夏道明之事還是不能太急,總要過些日子,如此也好向麻長老交代。”柴寒珊說道。
“寒珊你說的對,殺夏道明不急在這一時,只是那白虎血珠事關你我晉級金丹后期之事,卻不能真的聽麻長老所言,靜觀其變。真要如此,十有八九會遲則生變。”祁世磊說道。
“那是自然,不過那殺戮窟也確實兇險,貿然進入,就算以你我的修為,也難免要殞落,還是不能操之過急,先稍微靜觀其變一些時日,再做決定。”柴寒珊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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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擊將軍,而且還是歸柴寒珊轄制,夏長老,看來這三年我們有得苦吃了。”從城主府出來,羅乾帶著夏道明一行人,一邊往青元門駐地走去,一邊面帶苦笑道。
“我倒是無所謂,吃點苦對我將來修行反倒有益處,而且幽荒墟我是第一次來,也正想四處走走看看。
倒是羅長老看來是受我牽連了,一把年紀還得跟著吃這等苦,實在讓我有些過意不去。”夏道明說道。
“也不完全是因你之故,其實這也跟麻城主故意想進一步挑起我們青元門和祁家、柴家矛盾也有關系,正好祁世磊和柴寒珊也來了,他便順勢而為。”羅乾陰沉著臉道。
“那怎么辦?”羅慕忍不住問道。
“能怎么辦?自然是麻城主怎么安排,我們怎么聽了。只是行事時,一切小心就是。”羅乾道。
“可是你和夏長老肯定有分開執行任務的時候。城外四處幽暗,幽寒陰風肆虐,就算發生了什么,城內也無從得知。
父親面對祁世磊和柴寒珊自保應該沒問題,但夏長老要是落單,恐怕就會有危險。”羅慕聞言忍不住面露一絲擔憂之色。
夏道明見以前跟自己有過過節,生性驕傲自負的羅慕竟然關心自己的安危,而不是幸災樂禍,心頭不禁微微一愣,頗有些意外地看了羅慕一眼。
羅慕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突然扭頭迎向夏道明的目光,一臉平靜道:“不管我以前如何自負驕傲,曾經還針對過你,但對宗門總是忠心不二的。
如今我自己是沒希望再為門派做什么大貢獻了,但夏長老不一樣,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金丹修士,將來必是宗門棟梁之才,我自是不希望夏長老出事。”
夏道明聞言淡淡一笑道:“其實你父親說的很對,既然城主已經安排了。我們也只有聽令的份,以后一切行事小心就是,至于出不出事,如今擔心也無濟于事。”
羅慕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點點頭。
兩人如今身份和實力都完全不同,她說得再多,也不過只是空談,對夏道明又有什么用?
青元門的駐地是由一青石圍墻和三座古樸石殿組成。
羅乾和夏道明跟駐地人馬做了交接,便各自分別選了一座石殿作為起居修行之處。
至于羅慕等人自然是共享最后一座石殿。
石殿幽冷,里面的所有東西,包括桌椅床鋪摸著都是冷冰冰的,哪怕生了火,也驅除不了那不斷從外面滲透進來的幽冷。
夏道明血氣旺盛,自是不懼這點幽冷,但換成其他修士,長年在這等地方呆下去,哪怕有靈石、靈丹相助,恐怕也要影響修行進度。
“怪不得要三年一輪值,這等地方還真不適合修士長期呆下去。”夏道明伸手摸了摸冰冷冷的案幾,自言自語。
很快,夏道明便將自己接下來這三年起居修行之地走了一圈。
再然后,夏道明取出了大千衍遁陣陣盤,將一根根陣旗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