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有此把握,那就和世瑜一起去吧,只需攔住他就算你們一大功勞。”岳煌定睛看著柳巧蓮,見她神色沉著冷靜,最終還是心頭一狠,拍了案。
“弟子遵命!”柳巧蓮和邵世瑜躬身領命而去。
柳巧蓮和邵世瑜抵達地雄峰時,控陣之人已經臉色蒼白,搖搖晃晃,而在陣內隔空祭放法器的修士們情況也都非常不妙,許多人衣襟上都是鮮血,已然受傷。
但他們還是咬牙放出法器,幫忙擋住一部分攻擊。
光幕之外,意氣風發的祁世劦正帶著一眾修士瘋狂攻擊地雄峰。
他一人進攻的威力就超過他所統領的隊伍。
“哈哈!青元門的道友,你們還是乖乖放棄抵抗吧,說不定劦爺我一高興,會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等劦爺我破陣殺進去,你們想死都沒那么容易了!”祁世劦放聲狂笑,一頭披散的頭發隨風狂舞。
“惡賊,休得猖狂!”正在這時,一道叱喝聲響起。
邵世瑜一腳踏入光幕,頭頂一顆珠子,垂掛下道道銀光水幕,將她整個人罩在里面,同時手一揚,一柄幽冷飛劍破空朝著祁世劦殺去。
“殺!”柳巧蓮頭頂一把垂掛下琉璃光彩的寶傘,緊隨邵世瑜踏出光幕,一踏出就一聲冷喝,手也一揚,一柄飛劍跟著破空而出,化為一條黃色蛟龍朝著祁世劦殺去。
“哈哈,區區一位金丹初期和金丹中期修士,竟然也敢出陣妄圖抵擋劦爺!既然出來了,那就不要回去了!”祁世劦一眼就看穿柳巧蓮二人修為,不由得兩眼放光,一聲狂笑,朝著飛劍一指。
飛劍暫時棄了劍陣放出來的地雄劍,一分為二迎向幽冷飛劍和黃龍飛劍,同時祁世劦還踏空上前,拉近與二人距離。
柳巧蓮見他不退反進,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微笑,手再度一揚,六顆土黃色的珠子破空散出,不僅將祁世劦圈圍了起來,連同與他鄰近的三位筑基修士也都圈圍了起來。
“呵呵,莫非你還想困住老夫不成?”祁世劦見狀不屑一笑,手朝腰間一拍,又是一柄飛劍破空而出,只是這一柄飛劍品質比剛才那一柄要差了不少。
飛劍一飛出就泛起點點劍光朝著六顆土黃色的珠子刺去。
可就在這時,天地驟然間風云變化。
天空中出現了鼠與牛,虎與豬,兔與狗,龍與雞,蛇與猴,馬與羊,六組兩兩生肖虛影交替出現,變幻出生、死、晦、明、幻、滅六大玄門。
這六顆土黃色珠子正是柳巧蓮煉制而成的成套的本命陣法法寶,六合地煞珠。
那點點劍光才一碰觸到玄門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乎在點點劍光消失的同時,祁世劦和他附近的三位筑基修士也消失不見。
空中只剩下一團黃澄澄的光芒。
這團光芒時而膨脹時而收縮,隱隱有山川河流,飛禽走獸,冰天雪地等等各種異象虛影在光團里若隱若現,端得玄妙奇異。
見祁世劦和三位筑基修士入了陣,柳巧蓮不慌不忙將手朝空中那柄飛劍一招,剛才還威力巨大的飛劍,竟然就飛落入她之手,化為一柄金色小巧飛劍。
遠處,祥云行宮。
“好厲害的陣法法寶,竟然能隔斷世劦與本命法寶之間的聯系!”
祁樂陽目睹這一幕,臉色微變,當機立斷令旗一搖,侍立在祥云行宮左邊的一位金丹后期修士立馬卷起一道虹光,朝著柳巧蓮破空而去。
青元主峰。
岳煌見柳巧蓮一出手,三兩下就困住了祁世劦,并且還收了他的本命法寶,不由得又驚又喜得連連扯動下巴胡子。
“真沒想到,真沒想到,這柳巧蓮不僅年紀輕輕便踏入金丹中期境界,而且陣法造詣竟然還如此高深,出神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