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徐云海英明一世,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里,死在這個無名之輩手里?”
徐云海心里異常不甘,如果真的被一個大宗師打死,他也無話可說,但現(xiàn)在即將打死他的是一個本身修為只有一品氣師的人,他之所以能夠打死自己,只是因為花了一個金幣?
一個金幣啊!自己修煉至此,花費之巨,豈止一個金幣,自己賣一品養(yǎng)氣丹多年,攢下的財富也有數(shù)千金幣,論財富地位修為,黃金鎖都遠遠的不如他,可就是這樣,他敗了,而且快死了!
“好了別打了!”
紀陵估摸著黃金鎖再這樣打下去,徐云海撐不了幾下就要掛了,一言不合就殺人的事情,他現(xiàn)在還做不來,揍徐云海一頓出口氣就夠了,沒必要非得取人性命。再說徐云海在芙蓉鎮(zhèn)賣了這么多年的養(yǎng)氣丹,一定很有錢,死了就太可惜了。自己既然確立了人生目標是成為一個有錢人,讓自己身上不會再出現(xiàn)在被楊平踩在腳下的悲劇,就要抓住每一個潛在的客戶。
黃金鎖倒是很聽紀陵的話,讓他停手他便停了手。
紀陵來到徐云海的身邊,看著老頭子暈乎乎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向你這個年紀的人,我遇見了都要給你讓座的!可惜你太霸道了,一來就要沒收我的東西,實在太過分!咱們都是芙蓉鎮(zhèn)人,本來能和平共處的,現(xiàn)在弄成這樣,多尷尬啊!”
“小乞丐,你少在這里冷嘲熱諷的,要不是你給了他那個叫什么卡的妖物,我爺爺會被打倒嗎?”徐皓指著紀陵憤憤道。
此時此刻,紀陵的實力只是一個一品氣師,徐皓下意識地不害怕他。
“小乞丐,呵呵!”紀陵輕輕一笑,直接花了十星幣給自己使用了一張大宗師體驗卡,氣勢瞬間沖天而起。
“徐皓,你想死還是想活?”
紀陵猛的看向徐皓,大喝一聲。徐皓感受著紀陵身上令人顫抖的氣息,手腳開始不受控制地發(fā)抖。
“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讓你看看,你口口聲聲說的小乞丐,隨隨便便就能捏死你!”
紀陵伸出手來,憑空將徐皓吸到自己面前,捏住了他的脖子。
“有什么沖我來!不要傷害徐皓!他只是一個氣師修為的小輩,你一個宗師,何必跟他計較!”徐云海從地上坐起來,阻止紀陵道。
紀陵沒有放手,而是轉(zhuǎn)頭面向徐云海:“辱人者,人恒辱之!若不是你們祖孫倆故意惹我,現(xiàn)在又何必在這里受氣?因果皆有報應(yīng),不要以為自己修為高就可以為所欲為!”
“說得好!”黃金鎖拍手大喊,就在此時,十分鐘體驗時間到,他從大宗師變回了一品氣師,趕緊縮了縮腦袋,有些警惕地看向了徐云海。
“人老了,被迷了心竅了!”徐云海自嘲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我看你之前教書育人就很好嘛!干嘛要出來打打殺殺的呢?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做人不行嗎?”紀陵用一副教訓(xùn)的口吻說道。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徐云海被紀陵說得有些茫然,他為了修煉至宗師,步步為營,不擇手段,直至今日,距離大宗師僅一步之遙。但就在今天,就在這里,他這個準宗師,被一個一品氣師像只狗一樣踩在了腳下,顏面盡失,這是圖了什么呢?就算今天不是自己被人踩,而是踩別人,自己真的就會快樂嗎?你踩比你弱的人,比你強的人踩你,你踩人很爽,總有一天會因為被人踩而痛苦,人生,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徐云海感覺自己幾十年的處世之道正在緩緩崩塌,他眼中的精光開始變得渾濁,整個人瞬間變得蒼老。
“可是,人活著不追求更高的修為,不追求高人一等又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