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屋里傳來一聲嘆息。
原本以為家中無人的顧淵正背對著接熱水,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他心頭一震,汗毛直立。
他疑惑地轉(zhuǎn)過頭尋找聲音來源,愣住了。
原來是錢如山老人在家,只是因為背對著而未被發(fā)現(xiàn)。
此時,錢如山正坐在躺椅上,手中不知拿著什么東西在看,一邊嘆氣,看起來十分憂愁。
顧淵滿臉不解,最終忍不住問道:“爺爺……”
顧淵的聲音也嚇了錢如山一跳,他轉(zhuǎn)過頭驚訝地看著顧淵說:“顧……顧淵?你在家里啊?”
顧淵一時語塞,心想: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都回家半天了,還發(fā)了消息,現(xiàn)在出來泡個茶而已。
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可以想象,錢如山剛才有多么專注了,他到底在看什么呢?
顧淵好奇地瞥了一眼那張紙,但由于距離有點遠(yuǎn),看不清上面的內(nèi)容,于是,他好奇地問道:“老爺子,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需要我?guī)兔幔俊?
錢如山愣了一下,迅速收起了手中的東西,尷尬地笑了笑說:“沒……沒什么事,只是有點感慨罷了!”
“感慨?”顧淵疑惑道。
“唉,想起了我去世的老伴兒!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在做什么呢?”
“哦,我在泡茶!”
顧淵如實回答,聽到這話,老頭兒一臉驚訝,“咦,你這么年輕就會喝茶?是什么好茶啊?爺爺我也喜歡喝茶,不如……我們爺倆聊聊茶經(jīng)吧!”
顧淵尷尬的一笑,回應(yīng)道:“那可不行!爺爺……我喝的是枸杞養(yǎng)生茶!”
錢如山一時無語,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顧淵,讓顧淵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直到……
錢如山嘆了口氣說道:“顧淵啊,雖然你們新婚不久,但你還年輕,要注意節(jié)制啊!”
顧淵一臉不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一下了,你自己慢慢品茶吧!”說完,轉(zhuǎn)身回房。
顧淵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狐疑地看著錢如山離去的背影,總覺得老頭兒剛才看的東西一定有什么隱情,只是不知遇到了什么問題,既然人家不愿意說,他也無可奈何。
當(dāng)天晚上,錢瑞雪穿著小熱褲和吊帶,露出兩條白皙的大長腿趴在床上,顧淵從背后給她針灸治療時,她哼哼唧唧地說:“顧淵,最近永恒集團(tuán)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顧淵一愣,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問起公司的事,“一般般,怎么了?”
“是這樣的……我們家想再要骨護(hù)寶的代理權(quán),你也知道這款藥現(xiàn)在非常受歡迎,很多人都想和永恒集團(tuán)合作……”
說到這里,錢瑞雪的臉微微泛紅,偷偷看了顧淵一眼,“你在那兒工作,認(rèn)識不少高層,能不能幫我們問問,能不能讓錢家拿到骨護(hù)寶的代理權(quán)?”
原來如此,她們家是想再次獲得骨護(hù)寶的代理權(quán)啊!
也是……這種東西簡直就是生活中的寶貝,誰要是擁有了它,簡直就像捧著個金塊一樣珍貴,誰能不心動呢?
顧淵微笑著回應(yīng):“好啊!到時候我去問問看吧。”
聽到這話,錢瑞雪忍不住笑了,然而,一想到林香玉,顧淵的前妻,她的心情便有些低落,難怪那個女人總是對顧淵糾纏不清。
不得不說,在永恒集團(tuán)工作的顧淵確實讓人羨慕。
“嗯?”突然間,錢瑞雪輕哼了一聲。
顧淵關(guān)切地問道:“怎么了?”
“有……有點疼!”錢瑞雪回答道。
“那得忍一下,治療很快就會結(jié)束的。”顧淵安慰道。
“哦。”錢瑞雪略顯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