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霽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陸枝妤正欲探索的手腕。
陸枝妤的手腕被握住,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副“終于被我找到證據(jù)”的得意神情。
“宋霽舟,你抓我干嘛?看來你真的私藏鑰匙了?”
宋霽舟啞聲道:“不是鑰匙。”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摸?”
宋霽舟喉結(jié)滾動,眼底的情緒如同暗流涌動。
“讓阿妤摸了,阿妤負(fù)責(zé)嗎?”
啊?什么東西摸了還要負(fù)責(zé)?
陸枝妤被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驚得背脊一涼。
她猛地抽回手,從宋霽舟懷里彈開,險些撞到桌角。
“我……我沒摸!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陸枝妤語無倫次地說著,腳下慌亂地后退,余光中,瞥見自己剛點的外賣,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的稻草。
她連忙抓起外賣,坐到沙發(fā)最盡頭的位置,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埋頭在熱氣騰騰的米粉中。
宋霽舟這番反應(yīng),應(yīng)該不是她引起的吧?
她不過是像往常一樣,摸摸他的腹肌和胸肌,好像沒有再做其他事情了吧?
而且,她會坐上他的大腿,那也是因為他突然將她抱起,自己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他自己惹的火,他得自己解決。
陸枝妤埋頭嗦粉,眼前的那雙修長的雙腿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宋霽舟是打算就這么忍下去嗎?
陸枝妤微微抬頭,見宋霽舟靠在椅背上,仰著頭,手臂橫在眼前遮住了雙眼,喉結(jié)不時地上下滾動,似乎在強忍。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他的下方,看起來強忍的效果甚微。
她小聲開口道:“那個,你確定……不需要去洗手間……解決一下嗎?”
宋霽舟沒有回應(yīng),也沒有任何動作,仿佛睡著了一般。
時間過了很久,他才沙啞道:“阿妤要是擔(dān)心我,可以幫我解決。”
陸枝妤握緊手中的筷子,狠狠扎向碗底的米粉。
這個時候還占她便宜。
根本不嚴(yán)重,愛憋就讓他憋著。
陸枝妤不再理會他,快速地吃完外賣,隨后盤起雙腿,將電腦抱在懷里,再次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工作中。
不知過了多久,宋霽舟終于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阿妤,有時間去睡一覺,小貓都快變成小熊貓了。”
“你們評選是明天?”
陸枝妤點點頭,“是明天。我今天下午忙完,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能看到最終的結(jié)果了。”
宋霽舟看著她嘴角的那抹期待,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嘴角,抬手摸摸她的腦袋。
察覺到他的觸摸,陸枝妤視線往下一瞥,看起來是憋回去了。
“阿妤,不負(fù)責(zé)別亂看。”
陸枝妤收回視線,反駁道:“你明明穿著褲子,我負(fù)什么責(zé)任?”
宋霽舟調(diào)侃道:“哦?阿妤,想看不穿褲子的?”
宋霽舟說著,一雙寬大的手就放在了褲腰的位置。
“不。我不想看。”
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陸枝妤把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上,直到宋霽舟離開,她才松了口氣。
大廳里,表演脫褲子,宋霽舟口味真是獨特。
……
A大,會展場外設(shè)計評比現(xiàn)場。
陸枝妤和組員們踏入現(xiàn)場的時候,卻感覺有一絲絲不對勁。
原本按照計劃,這次評比應(yīng)該只邀請學(xué)院的老師作為評委,而眼前的景象卻與預(yù)期大相徑庭。現(xiàn)場熱鬧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各種身份的人混雜其中,甚至還有人手持專業(yè)的攝像頭,在人群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