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姐,這……”
許微末握緊拳頭,雙唇血色褪去。
陸枝妤!
你竟敢耍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許微末目光掃過身邊那一雙雙求助的眼光,最終還是開了口。
“大家……都盡力湊湊錢,看看能湊出多少是多少。”
眾人聞言,紛紛掏出手機,查看銀行卡余額和微信的零錢。
然而,一番忙碌之后,他們湊到的錢離賬單金額還相差甚遠(yuǎn)。
加起來也不過一萬多元,距離支付全款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服務(wù)員仍保持著職業(yè)的笑容:“各位,還差一萬多,你們看……”
“這樣吧,我們先付能付的部分,剩下的……”
許微末企圖提出一個折中的方案,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服務(wù)員打斷。
“剩下的部分,按照規(guī)定,你們需要留下進行勞動抵償。”
一個男生駭異道:“勞動抵償?你是說……我們要在這里洗盤子?”
服務(wù)員點點頭,解釋道:“是的,這是我們酒吧的規(guī)定。”
許微末望著大門處那些高大威猛的保安,他們幾乎沒有成功逃跑的可能。
最后,他們被帶到酒吧的后廚,開始前所未有的“工作”體驗。
夜深人靜,酒吧的后廚燈火輝煌。
許微末和她的小跟班們穿著不合身的圍裙,戴著橡膠手套,在油膩的盤子和堆積如山的酒杯間忙碌著。
……
夜色漸濃,酒吧外,一輪明月高掛夜空,東邊幾顆明亮乍現(xiàn)。
蘇念顏在馬路上蹦蹦跳跳地走著,歡欣鼓舞地拍著手。
“嫂子,我有點后悔了,早知道剛才在酒吧里應(yīng)該多打許微末兩巴掌。”
晚風(fēng)吹拂臉龐,陸枝妤撩了撩耳邊被風(fēng)吹亂的碎發(fā)。
“我也覺得剛才那兩巴掌打少了。”
“一想到他們在廚房里忙碌的滑稽模樣,我就覺得好笑極了,哈哈哈……”
陸枝妤邁著細(xì)碎的步子,享受著晚風(fēng)帶來的愜意。
“他們這是罪有應(yīng)得。”
蘇念顏星星眼地看著陸枝妤,“嫂子,你好聰明,跟你在一起真的太開心了。”
“你才跟我見了幾次面,你這就開心得有點太早了。”
蘇念顏堅定地?fù)u搖頭,“不早。嫂子漂亮又聰明,能力還棒棒棒。”
“難怪霽舟哥這么喜歡……”
聽見蘇念顏突然沒了聲音,陸枝妤追問道:“宋霽舟喜歡什么?喜歡我?念顏,我和宋霽舟不是你想的那樣,以后不許提了。”
宋霽舟怎么可能會喜歡她呢?或許在蘇念顏的眼底,會覺得她聰明、有能力。
但在宋霽舟的眼中,她這點小聰明和能力,壓根就入不了他的眼吧。
畢竟,他是能管理京城最頂尖的集團,他的才智和能力與她根本不在同一層次。
宋霽舟對她確實挺好,但這種好似乎僅限于對她身體的渴望,他想通過這種方式來進一步取得她的同意,滿足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某種欲望。
“好叭。”
蘇念顏嘟嘟嘴,霽舟哥的追妻之路還好漫長。
她得來助他一臂之力。
蘇念顏迅速給宋霽舟發(fā)送了一條消息,不到五分鐘,宋霽舟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她們的視線中。
他依舊是白襯衫搭配筆挺的西褲,微風(fēng)吹過他的發(fā)絲,卻顯得隨性和散漫。
連同宋霽舟一起出現(xiàn)的還有袁知節(jié)。
蘇念顏屁顛屁顛走到宋霽舟面前,開始生動地控訴起許微末的“惡行”。
“霽舟哥,你都不知道,剛才許微末那個壞蛋,竟然欺負(fù)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