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末癡笑著點點頭:“好,我們這就回去?!?
小跟班一臉困惑:“末姐,這就回去嗎?我們這錢……”
許微末打斷他,“回去。這錢我們慢慢湊,總會有辦法的。”
小跟班似乎還想追問什么,但看著許微末的眼神,他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撓撓頭,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那我們今天還去打工嗎?”
許微末停下了腳步,在腦海中仔細盤算著。
打什么工?
她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跟蘇念顏搞好關系,在她哥哥面前多刷刷存在感,努力提升自己的好感度。
畢竟,萬一哪天她有機會成袁家的少奶奶,那區區幾千塊錢的項鏈又算得了什么?到時候,幾千萬的項鏈都能隨手可得,毫不在意。
“不打了。等我以后發達了,那條項鏈對我來說也就不值一提?!?
……
許微末離開袁家后,蘇念顏給陸枝妤發去了吃瓜的消息。
「嫂子,許微末剛剛來找我了。不過,我直接拒絕見她。她把那條項鏈抵押在酒吧,我猜今天晚上她又得去酒吧洗盤子還債了。嫂子,你要不要一起去看戲?」
陸枝妤正對著電腦屏幕,眉心處隆起一個小丘,設計靈感仿佛干涸的泉水,怎么也流淌不出來。
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消息,興味翻涌。
酒吧,不正是她尋找設計靈感的絕佳之地嗎?
那里形形色色的帥哥,正是她靈感的源泉所在。
陸枝妤輕舔了舔紅潤的唇瓣,眸中閃過亢奮的光。
說行動就行動!
陸枝妤給蘇念顏回復了一個字:「走?!?
得到回復的蘇念顏,轉身走向袁知節的酒窖,翻出一瓶陸枝妤最愛的香檳。
帶到酒吧。
陸枝妤頗為欣慰地看著她,豎個大拇指。
稱贊道:“懂事!”
陸枝妤走到前臺,找到酒吧老板,打聽許微末他們的動靜。
老板手指抵著下顎,“他們今天晚上沒過來,項鏈還壓在我這呢?!?
陸枝妤眉間微微蹙起,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難道許微末不打算要那條項鏈了?
還是說她正在謀劃著什么其他計劃?
正當陸枝妤思索時,老板向她眨眨眼,“枝枝,今晚有你愛的表演……”
陸枝妤聞言,立刻明白老板的意思。
她今晚真是沒白來!
“完美,簡直太完美了!”陸枝妤忍不住贊嘆道,“以后有這種表演記得通知我,我肯定第一時間殺過來?!?
這時,蘇念顏突然發出一聲疑問:“嫂子,什么表演???”
陸枝妤心頭一緊,暗叫不好。
糟了!
她好像忘記蘇念顏還在這里了!
要不要找個合適的理由把她支走呢?
然而,看到蘇念顏手中抱著的那瓶香檳,以及她臉上那期待而又純真的笑容時,陸枝妤有些不忍心了。
唉,算了算了,反正那種表演的舞臺中央總是被里三層外三層的觀眾圍得水泄不通,蘇念顏坐在卡座上,應該也很難看到什么具體內容。
老板望向蘇念顏后,轉而注視著陸枝妤,“枝枝,你已經結婚了?我記得你大學還沒畢業吧?”
陸枝妤無奈地笑笑,“算是吧。人在江湖漂,不得不早婚?!?
“什么時候帶來看看?哦,不對,關鍵是,你結婚了,他怎么還會讓你在酒吧瀟瀟灑灑?”
“父母之命,我們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說著,她拿起手機晃了晃,“表演開始記得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