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很好,從窗外照射進(jìn)來,將鳴人的頭發(fā)照的金光閃閃的。
只不過,今天少了一個人。
“老哥,佐助到哪去了啊~”
香磷趴在桌子上無力地呻吟著,佐助今天沒有來,從早上一直到現(xiàn)在。
鳴人摸了摸自己被照熱的頭發(fā),說道:“額,那個,我也不知道啊。”
佐助昨天也沒有說今天不來學(xué)校啊,難道家里發(fā)生了什么突發(fā)事件?
某種意義上,還真沒錯。
“難道昨天把佐助打的沒有自尊了?不會吧,昨天他的狀態(tài)還不錯啊?”
鳴人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始了思考。
“唔,應(yīng)該不是吧。”
雛田托著自己的下巴,頭微微側(cè)著,看著鳴人的眼睛說道。
“要不晚上去看一下佐助吧。”
她建議道,畢竟佐助可是木葉F4里面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要是少了佐助,那就只有兩個人了。
“好!”
鳴人點了點頭,隨后帶著雛田玩起了撲克。
雖然封印空間里面的家長們打膩了,但是鳴人沒有啊,誰讓他們老是不帶鳴人玩,經(jīng)常說什么鳴人不適合來賭博,然后把鳴人的位子搶走,自己開始打牌。
就連老爹也經(jīng)常搶自己的位置!
所以嘛,鳴人就比他們落后了一個時代了。
不過還好,外面的時代連撲克都沒有到,鳴人依舊可以找人玩。
這幅撲克是鳴人找上雛田佐助還有香磷一起畫的,平常閑著的時候就玩玩,嗯,上課的時候偶爾也玩玩。
畢竟,現(xiàn)在的課程對鳴人已經(jīng)基本沒有多少用處了,主要針對的還是那批平民的孩子。
“喂,哪路拖,上課玩不好吧。”
水門看著鳴人在課堂上直接開始了打牌,無語地捂住了額頭,總感覺鳴人有種向著綱手大人發(fā)展的趨勢。
在他的身邊,玖辛奈正開心地和柱間玩著忍者決斗。
“我發(fā)動怪獸宇智波斑青年的效果,從卡組中特殊召喚一只宇智波泉奈青年。”
玖辛奈正模仿著某只口胡王,以無比帥氣的姿勢開始展開。
“豈可修,沒想到還有這一手!”
柱間撓了撓頭發(fā),但是沒事,自己還能掙。
“馬達(dá)馬達(dá)!我發(fā)動手牌魔法卡飛雷神斬,而對象,正是剛剛特召的泉奈!”
九喇嘛貼心地用一只尾巴幻化成了一個手持長劍的男人,隨后唰的一下,長劍穿過了和斑站在一起的泉奈。
“就在這個時候,發(fā)動斑的效果,當(dāng)宇智波泉奈青年在場,且被飛雷神斬送入墓地的時候,可以除外宇智波斑青年,特殊召喚宇智波斑完全體!”
柱間的嘴角扯了扯,他是沒想到這個歷史還能做成特效的。
“喂,玖辛奈,你也來管管兒子,他上課打牌啊。”
水門的聲音傳了過來。
“無路賽,我兒子想干嘛就干嘛,水門你就看好我的勝利吧!”
玖辛奈已經(jīng)嗨起來了,眼中只有純粹的熱愛。
“哎~”
水門感覺人生無望了,等等,好像自己早就死了。
小九喇嘛跳到了他的頭上,用尾巴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
嗯,作為正常人狐貍,他們有一種同類之間惺惺相惜。
沒辦法,玖辛奈和鳴人已經(jīng)逐漸柱間化了。
有一說一,九喇嘛這么久還能保持那么一丟丟的狐貍心,已經(jīng)很厲害了。
九喇嘛:可不要小瞧我這千年的狐生啊!我怎么說也是一個千年之狐啊!
講臺上的伊魯卡自動忽略了中間幾排的摸魚小分隊,努力地給那些需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