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先是簡單地掃了一眼試卷里的內容,然后露出了略顯呆呆的表情。
 ̄△ ̄;
這是什么東西??!
幾乎所有學生都是這個想法,這次考試真的不是木葉專門制作來為難他們的嗎?
只有個別學霸低下了頭開始寫,但是除了學霸之外,還有幾個學生以明顯高于別人的速度開始寫卷子。
喝喝,一題都不會。
佐助看著眼前的卷子,冷冷地笑了笑,隨后開始觀察周圍。
和一開始還想依靠老爹的鳴人不同,佐助深刻地意識到此時這種處境光是泉奈師傅,是完全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的。
除非泉奈和扉間打個視頻電話,把扉間忽悠過來幫助佐助,不然用腦子寫這種題,怕不是腦子壞了。
所以,在這種魚龍混雜的考場,出這種難度的題目,還說了作弊五次淘汰的話。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佐助想要學習剛剛的藥師兜抬一抬眼鏡,但是有著寫輪眼的他怎么可能戴眼鏡呢?
“找到了?!?
佐助發現了一道低著頭,寫字寫的無比流暢,一點都不思考的身影。
寫輪眼開啟,猩紅的瞳孔盯著那個人的手,佐助模仿著對方的動作,開始在考卷上唰唰唰的寫起來。
甚至他還有閑工夫去看自己的隊友。
雛田那邊已經發現了問題,并且已經開始了,這非常的合理,畢竟日向一家的白眼在這種情況下簡直不要太好用。
但是鳴人和香磷這對兄妹就出現問題了。
要知道,漩渦一族的感知能力更多的是對生命體的感知,屬于一種大型雷達的感知,但是卻不能像日向的白眼那樣放大。
這就造成了一個悲劇,鳴人知道哪個人有答案,但是他看不到。
他只能感覺到那個人的心情非常好。
笑死了,θ\;¬_¬我有答案,能不開心嗎?
后面的香磷和鳴人處于一個境地,但是她不是很慌。
不會真的有人擔心因為這次被淘汰就一輩子待在下忍了吧???
首先,這個不能再次考試是這個主考官說的,其真實性存疑。
其次,自己小隊什么成分香磷還沒有點數嗎?
全是血跡家族的大小姐和少爺,你還真的能讓我們一輩子呆在下忍,那有的是人出來辦事。
別的不說,香磷想水戶奶奶好久了。
最后,不參加中忍考試就不參加嘛,我們直接去參加上忍考試。
大家火力全開,讓老哥開個查克拉共享,我再開個全圖感知,直接平推考試好吧。
到時候這個刀疤臉還能怎么管我們呢?
但是佐助由于模仿別人寫字呢,而且也猜不到香磷的想法,所以他看著在那里不寫字,嘿嘿笑的香磷,嘴角扯了扯,有點無法理解這種奇怪的行為。
算了,佐助搖了搖腦袋,隨后專心自己的考試,等會自己給他們傳答案吧。
至于怎么去傳答案,幻術交流了解一下啊。
考試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突然的,考場上傳來了一陣輕輕的狗叫聲。
“汪汪汪汪~”
赤丸坐在牙的頭上狗叫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旁邊行云流水寫卷子的考生。
而牙在赤丸的帶飛下,筆下生風,雖然字跡潦草,但是不難看出他的答案是正確的。
其他發現這場考試真實目的的學生也開始了自己的手法。
傳奇知識分子小櫻努力的自己寫了六道題后有點崩潰了,身后的井野一眼抓住了她恍惚的瞬間。
井野知道,自己這個閨蜜屬于卷王中的卷王,這種拋物線啊、符號啊,她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