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肉好久沒吃了,味道還是這么一般,但是肉量管夠就行。”
鳴人用嘴撕下一口肉,狠狠地咀嚼起來。
味道不咸不淡,簡直好極了。
“老哥你學學雛田姐,吃相文明點,你現在就像是幾千年前的野人一樣?!?
香磷看著已經一臉油的鳴人,狠狠地蛐蛐道。
氣死她了,原本她還被老哥主動助攻打動到了,沒想到老哥對自己這么好,竟然先讓自己和佐助上去。
沒想到自己和佐助竟然是小白鼠!
氣鼠我啦!
“你懂什么,這樣吃才夠爽,當年我和佐助都是這樣吃的?!?
鳴人的話音剛落下,佐助那雙猩紅的寫輪眼就直直地盯著他了。
自己和鳴人唯一一次狂野的吃法,還是當初第一次去烤肉店的那次。
而那天,自己失去了初吻。
靠,想要殺了這個黃毛!
被佐助盯到后背發涼的鳴人縮了縮身子,隨后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吃像。
“呵呵?!?
佐助冷冷地笑了笑,皮不笑,肉也不笑,只有喉嚨發出兩個呵字。
自己剛剛和香磷在那個小黑屋里面可是被鳴人狠狠地玩了一番。
這個賤人,竟然為了不讓自己等人跳出來,直接把原本的窗戶給封住了?。?!
太可惡了,簡直是壞批!
至于那個倉現在怎么樣了,在佐助和香磷的齊心協力下,成功搗毀了邪惡的黃毛的囚籠,成為了一團報廢的木頭。
“等下我們玩桌游吧,狼人殺怎么樣?”
鳴人提議到,由于封印空間的封閉性,所以內部對于美好娛樂的向往與受限制的空間有了矛盾,但是在偉大的扉間大人出手下,成功解決了娛樂枯燥的問題。
“否定。”
“嗯嗯,不要?!?
“呵呵。”
三人都拒絕了鳴人的這個提議,畢竟上次玩的時候,鳴人為了湊12人局,自己分了八個分身出來和他們打。
結果就是一窩的鳴人都是狼。、
總之就是很奇怪,玩不下去。
“還是撲克吧?!?
香磷做出了決定,鳴人想要抗議,但是抗議無效,最終被迫接受。
“對三,話說今晚誰守夜?”
“對六,其實不用守夜的,我可以做個感知結界,有人來了就可以直接把我整醒?!?
香磷扔出了一對六,并且收獲了其他三個人六六六的稱贊。
“對八,厲害。”
佐助沒有吝嗇自己的夸獎,所以說隊伍里面有著一個會封印術的感知忍者在某些方面簡直不要太爽。
“對十,那你什么時候去做?。俊?
雛田選擇了過,于是又到了鳴人,他出了對十,然后問向香磷。
“不要,現在唄。”
香磷沒有出牌,反而身后伸出了幾條金剛鎖鏈向著遠處蔓延。
“方圓一百米夠了嗎?”
香磷問道。
“再遠一點吧。”
“行?!?
大概在方圓150米的地方,鎖鏈停止了伸長。
“老哥,給點查克拉。”
香磷向著鳴人伸出了手,鳴人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查克拉就嘩啦嘩啦地往著香磷的那邊流動。
“爽。”
香磷身后原本由于過長蔓延導致非常細小的鎖鏈開始變得粗壯,隨后金色的封印符文在上面亮起。
一道藍色的球形結界就在鎖鏈的控制下形成了。
香磷放下了手中卡掉的牌,拍了拍手,開口道:“我累了,先睡覺了哦。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