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在妙木山的第一個晚上是不安的,他的夢中有一只又大又肥的黑色蠕動蟲子在向他發起進攻。
它想要把鳴人壓在身下,用它那惡心的身體盡情地去摩擦鳴人的身體。
鳴人奮起反抗,結果在用螺旋丸干掉它后,它那副黑色的身軀里又爬出了數十只白色的蠕動蟲子。
“雅蠛蝶!!!”
伴隨著鳴人夢境結尾的一聲絕望的呼喊,在他被這些惡心的蟲子壓在身下的時候,一道亮光從遠處照射而來。
他的眼睛睜開,微弱的晨曦從潔凈的窗戶外射入,仿佛來自天使的手,將鳴人從無間烈獄中拉了出來。
“喲,小鳴人你醒啦。”一個蛙蛙腦袋從窗戶外出現,原來是深作仙人在打掃衛生。
“嗯嗯,深作仙人早上好啊。”鳴人乖巧地點了點頭,經歷了昨天的沉重打擊后,他對兩位仙人都尊敬了許多。
“哎呀,直接叫我深作爺爺就好了,小鳴人真乖啊。”
深作看著乖巧的鳴人,一下子就聯想到了當初同樣討喜的水門,隨后又想到了現在還在床上以一個大字型睡覺的自來也,對比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為什么那么...奇特的小自來也能夠找到兩個這么乖的徒子徒孫呢?
深作拿起手上的白色軟體,對著鳴人房子的窗戶開始擦了起來。
“嗷,深作爺爺,你用什么擦的窗戶啊,好干凈誒。”鳴人的眼睛還有點朦朧,畢竟剛剛睡醒,他看著更加潔凈的窗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剛說完話便僵住了。
“啊,你說這個啊,是咱們妙木山的特產,潔凈蟲。”深作將手中握著的白色蟲子放在了手心,以便鳴人觀看。
“我跟你講,它的體液可是難得的清潔劑,基本上什么污漬都可以用來去除,而且產量還大,不過肉不好吃,妙木山的大伙一般用它來清洗衣服啊、房子什么的。”
深作對于向鳴人介紹妙木山的特產挺自豪的,這叫什么,這叫一輩輩的傳承!
“這樣啊,我知道了......”鳴人僵硬地點了點頭,隨后將腦袋縮回了被窩里面。
“那個,九喇嘛找我有事,我先去和他商量一下。”鳴人把腦袋探了出來,對著深作解釋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深作滿意地看著小鳴人,真好,真有素質,比起那個只會睡懶覺的自來也好多了。
“行,我讓老婆子給你做個早飯嗷。”深作對著被窩里的鳴人喊道,隨后擦完窗戶后就離開了。
而在被窩里面的鳴人,明明是早晨剛剛起床,被窩是不熱不冷,最舒適的溫度,但是鳴人卻開始汗流浹背了。
“老師!九喇嘛!老媽!老爹!我不想要吃蟲子啊!!!”鳴人的聲音再次席卷了封印空間,柱間和九喇嘛一人一狐互相對視,不知所措。
而水門和玖辛奈也是很頭疼,這件事情小鳴人肯定得是要面對的,之前水門已經料到了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已經在封印卷軸里面帶了許多食物了。
但是,怎么才能找個理由去在兩位仙人不會傷心的前提下讓鳴人能不吃蟲子,去吃人類正常的食物呢?
一般這種情況,都需要一個正當的原因,就像是不去學校你得生病或者家里面有事情,不管是否真的有,但是你得讓老師知道你有事情。
嗯,生病的話......水門看著鳴人那副健壯的身體,身體從幾乎全身血管斷裂到完全愈合僅僅只需要一天不到的自愈能力.......
很好,pass掉了。
那家長方面呢?
比如說家長不讓吃,用不去學校來比喻的話,就是孩子的家長不讓孩子上學。
那很壞了。
我們需要一個壞人來出面,背下這口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