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不知道天使大人在哪里啊!”
“天使大人一向都是在固定時間來這里和我們交接工作的,其他的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我們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啊!”
看著血腥的一幕,眾工作人員熟練的雙手包頭,蹲了下來。
其中一個小領導模樣的人向前拱了供,對著帶土哭喪著臉,說道。
“這樣啊,那你們就沒有聯系她的手段嗎?”
“我可不相信,遇到這種情況,你們就一直在這里蹲著,不喊人。”
陰冷的聲音從面具之下傳來,身前的人身子一顫,很明顯帶土說對了。
“暫時還不著急,先跟我說說,佩恩的尸體被放在哪里了。”
帶土打算先從這幾個人中找點信息。
“大家不要怕,一起沖上去拿下這個人!他應該就是天使大人說的背叛者!”
這時,一道聲音在角落中響起,一位穿著工作服的男人手上多了一枚苦無。
他站起身子,將苦無甩出,寒芒在空中閃過,射向了帶土的心臟位置。
“沒有意義的舉動。”
湍津姬冰冷的聲音響起,她輕輕的揮了揮手,一道綢緞在身前舞動,將苦無抓住,隨后扔了回去。
苦無回去的速度遠比扔過來的時候快了數倍,只聽得一聲空氣被劃破的聲響,隨后男人的喉嚨處多了一枚沾染了鮮血的苦無。
“老老實實的待著不好嗎?整天想著白日夢可成不了英雄。”
帶土看著死去的男人,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英雄,沒有那個實力,得到的除了自己與同伴的死亡,別無他物。”
剩下的原本當過忍者,有點想法的人都僵住了身子,繼續抱住自己的頭,瑟瑟發抖起來。
“那個,這位大人,我們真的不知道啊,佩恩大人的身體都是天使大人處理的,我們一點都沒有插手。”
領頭的男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帶土顫抖的說道。
“呵呵,這么說,聯系小南的方式你們是有的了?”
帶土嘴角勾起,手掌浮現一根木刺,緩緩的對上眼前領頭人的額頭。
“說吧,說出來,我說不定心情好,還能放你一馬。”
“大人,我們有一顆信號彈,只需要發射到空中,天使大人便會來到我們這里。”
他感受著額頭木刺的質感,銳利的尖刺仿佛劃過了自己的皮膚。
“大人,饒了我們吧,我還有四十歲的母親還有八十歲的奶奶在家里等我呢。”
看著眼角流出淚水的男人,帶土眼中閃過一絲厭煩,隨手一腳將他踢飛出去。
他撞到了墻壁,聲音不算大,要不了命。
不過他直接閉上了眼睛。
“來個人,把信號彈拿出來。”
帶土手掌中的木刺對向了抱著頭蹲著的工作人員們,開口說道。
“你,去拿。”
眼見沒有人動身,帶土再次發射了一枚木刺,落在了一位中年男性的胯下。
他的胯下一涼,身子瞬間起來,看著眼前手掌再次浮現木刺的帶土,他僵硬的扯出一副笑臉,隨后轉身向著辦公室的一個柜子走去。
顫顫巍巍的輸入了密碼,他打開了柜子中的保險箱。
一個信號彈映入眼簾。
“直接放了。”
帶土對著轉過身來的中年男性說道,他立刻打開了窗戶,對著天空射出了信號彈。
而湍津姬在此刻也把結界解開了一部分,讓信號彈得以成功上天。
看著天空中浮現的巨大白色雙翼,帶土眼神中閃過幾絲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