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當初你有沒有在帶土的身上留下飛雷神印記?”
自來也看向水門,問道。
“有的,不過我無法感應。”
水門點了點頭,曾經在九尾之亂的時候,他在帶土的后背留下過一道飛雷神印記。
然而,由于作為精神印記,他對于這道飛雷神印記的感應早已遺失。
除非帶土在自己面前出現,不然他是無法跨那么遠的距離感知的。
或者去把自己的靈魂從死神那里拿回來,借著這個機會看看能不能察覺到。
“那個,自來也老師.......”
在水門的交代下,自來也點了點頭。
“死神面具嗎,根據記載,貌似在漩渦一族的祠堂。”
“我會留意的?!?
水門了然,微笑向著自來也道別,帶著玖辛奈回到了封印空間。
沉默的封印空間里,水門和玖辛奈兩人坐在一起。
一只好奇的柱間從木質的圍欄后探出了腦袋,而九喇嘛同樣在他的身邊做出了類似的動作。
狐貍探頭QAQ
“喂,九喇嘛,這個時候應該去說些什么啊。”
柱間戳了戳九喇嘛的尾巴,輕聲問道。
“你問我干什么,我又沒有這種經歷。”
九喇嘛撇頭看著柱間,露出了無語的神色。
自己一只尾獸,懂什么這種弒師情節啊。
自己頂多在一些狗血番劇里面看到類似的,不過那種劇情里面的壞蛋總是一開始就心術不正。
但是帶土在玖辛奈和水門的口中,都是一個好孩子啊。
而且還是一個早就死掉了的好孩子,現在突然說他其實沒有死,而且還是當年控制自己的人。
真是的,自己也是受害者,不應該和他們一起在那里emo嗎?
為什么自己會和柱間這個大傻子在這里偷偷摸摸的看著兩人。
難道自己是被柱間這個家伙感染了嗎?
“話說這種事情,不應該你這個作為大家長的家伙去安慰嗎?”
九喇嘛瞥了瞥柱間,尾巴指了指玖辛奈和水門二人,說道。
柱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實話,他有過去勸解的想法。
但是自己擅長的是羈絆啊、勵志啊。
真要自己去安慰,還不如去打一架。
以前的班就很好哄,不過當真的遇到了問題的時候,柱間也無能為力。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摯友從木葉離開,一公里、兩公里.......
直到柱間發現自己追的是一個分身后,才意識到他真的離開了。
斑:真無語,自己都離開了,這么沉重的場合,你就這么呆瓜似的跟了這么久。
要不是斑對此早有預料,不然說不定真的會被柱間跟到自閉。
不夠就算柱間想要一直跟著,最后也會有一只邪惡的托比辣媽出現,把他帶走。
話題扯遠了,也正是因為這樣,自此柱間對于自己的安慰人能力有了質疑。
“柱間爺爺,放心好了,我們沒事的。”
就在這時,玖辛奈抬起了頭,對著這邊的柱間揮手說道。
九喇嘛不屑的看了一眼柱間,隨后邁著小短腿,走了過去。
“水門,到時候我報仇,你不可以攔著我。”
九喇嘛的腦袋湊到了水門的眼前,瞪大眼睛看著水門,說道。
“額.......不會的,你不用靠的那么近的?!?
水門看著九喇嘛一大一小的兩個眼睛,嘴角扯了扯。
果然,奇怪的番劇看多了,狐貍也會變得抽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