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你在攪局!”看見永興公主,汪代云氣的眼睛通紅。
“對啊是我!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個囂張跋扈的樣子!”
永興公主高興的扯了扯嘴角。
“我且看你遠嫁藩屬國以后還能不能笑得出來!”汪代云說完不顧永興公主垮掉的臉色向齊修文的桌旁走去。
顧昭起身,對著永興公主躬身行禮。
“多謝公主!”
永興公主性情爽朗大方,前世便是她在深宮的摯友,在她微末之時便與她相交,助她良多。
可惜大齊的歷代公主都有與藩國聯姻的傳統,永興公主也在幼時便被定了親事。
前世齊修文一登基便將其他皇子盡數囚禁,永興公主也直接被嫁了出去。
失了娘家的庇護,永興公主不過一年便香消玉殞了。
“我就是看她不順眼,長著一張狐媚子臉,還整日的罵別人狐媚子!”永興公主恨恨道。
“不像你,長的倒是和我胃口,雖然是母后的意思,但你以后就是我的伴讀了,我斷然沒有看你受氣的道理。”
永興公主說著昂了昂頭,頗有幾分山大王的氣勢。
“能為公主殿下做伴讀,是臣女的福氣。”顧昭眉眼彎彎。
“你還是別笑了...”看著顧昭的明媚的笑容,永興公主俏臉一紅。
“我算是知道為何他們一個兩個都求娶你了...”
“公主殿下比他們都要好。”
“你看上去一派恭謹,怎的這般油嘴滑舌。”永興公主嗔怪。
一個灰衣小廝走了上來。
“四姑娘,老爺喊您過去一趟。”
“喊我?爹爹若是有事自然會找母親或者祖母,再不濟還有三姐姐,叫我做什么?”
顧昭一雙漂亮的杏眼仿佛能洞察人心。
顧福已經跟了顧承遠二十年了,居然都能被常建章收買,常建章當真是好手段。
“似是因為今日的賜婚之事...姑娘還是快些去吧,老爺的面色很不好...”顧福眉眼間盡是憂色。
“四姑娘還是去看看吧,今日這樣的事情是要與父母通個氣的。”永興公主笑道。
顧昭心中冷笑。這番說辭還真有幾分可信度,若是原來的顧昭恐怕此時就中招了...
面上卻多了幾分慌亂。“父親竟生氣了?我也不是存心的...快些帶我過去。”
顧福沉默的帶著顧昭走在路上。
顧昭挑眉。悠悠道:“顧福,你這些年跟著父親,可有不滿的地方?”
顧福打了個哆嗦。“老爺對我...自然是沒的說...”
顧昭看著面前樸素的勤政殿,眉頭緊皺。
“那你能否告訴我...父親究竟去了哪里?”
“老爺...在面前的宮殿內。”顧福戰戰兢兢。
“你當我是傻子不成?這乃是老太師平時幫陛下批閱奏折的地方。”
顧昭聲音清冷,聽在顧福耳中卻好似催命符,身子一軟跪倒在地。
“四姑娘...你...你怎會知道...”便是他也僅僅知曉面前的宮殿是有人辦公務的,這初次入京的四姑娘是哪里知曉的...
老太師...顧福面色一變,只感覺自己這條命已經到頭了。
顧昭深色凌厲,齊國幅員遼闊,老太師經常夜以繼日的替穆帝批閱奏折。
穆帝便許他在周圍選一處院子,也好有個小憩的地方。
老太師素來簡樸,便選中了這座最樸素的宮殿,前世老太師故去之后她也沒少來這里緬懷他。
“你在這里等我。”顧昭抬步便向殿中走去。
“四姑娘,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