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寒:“還不到一天。”
“嗯,”和尚點了點頭,“還好,我去山上取點冰泉水來洗傷口,來回要一個多時辰,這樣吧施主現在先去休息?!?
他們走出廂房,“有擾師傅了?!?
閻寒回房的時候,李小夢還在睡,看著臉色蒼白的李小夢,閻寒心疼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側身躺在了她身旁,輕輕抬起李小夢的頭,放在自己的胳膊上,把她揉進了懷里。
忽聞敲門聲,閻寒驚醒了,想到自己何時竟然睡的這么熟,有人靠近都不知道。
閻寒起身開了房門,門口站著明了小和尚,“施主我師傅回來了,在隔壁叫施主你過去。”
閻寒轉頭看了一眼床鋪上的李小夢,出房屋后輕輕關上了房門。
隔壁的房門開著,里面點了好幾盞油燈,非常的亮堂,桌上放著一個酒葫蘆和兩個小瓷瓶,還有一個碗一個木盆,還有布條,小刀和剪刀,還有一個小布包。
閻寒薄唇輕啟,“師傅冰泉水取回來了,師傅為何要幫我?”
“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施主請坐,”和尚倒了一碗冰泉水,然后從一個小瓷瓶里倒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同時遞給了閻寒,“把藥和這碗冰泉水喝了?!?
閻寒看了一眼和尚道:“師傅法號?”
“虛幻。”虛幻和尚淡淡說了兩個字。
閻寒接過碗和藥,沒有猶豫,端著碗就把藥和冰泉水喝了下去。
“你這穴位是你那位朋友點的,”居然把母蠱蟲逼到傷口處,點住穴道,這樣母蠱蟲就動蕩不的。
“不,我自己點的穴道,有沒有什么不妥?”
“沒有,你這還好及時點了穴道。”和尚打開布包,拿出銀色細長針石,點在了閻寒傷口周圍。
不按常理下針,亂七八糟的東一針西一針的,但是施針的手法非常的嫻熟,閻寒驚奇看著,不懂蠱蟲所以也沒有多問。
一共扎了十五針,“還有最后一針,請問施主是人還是妖?”虛幻師傅頭都沒抬,一只手拿著一張符,一只手拿著最后一根針,眼睛卻盯著傷口里的母蠱蟲。
李小夢突然驚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師父師父,”閻寒不在,這是哪里?
桌上點著一盞油燈,李小夢下床,感覺頭還是有點暈,閉了閉眼,開門走了出來,看見隔壁門口站著一位十一二歲左右的明了小和尚。
他看到李小夢,“女施主你醒了?!?
“嗯,”李小夢走了過去問道:“小師傅,這是哪里?”
“寺廟,哦對了,男施主正在里面療傷?!泵髁诵『蜕兄噶酥父舯诜块g。
是誰在幫師父驅蠱蟲,“謝謝小師傅,”正準備推門進去。
被小和尚攔住了,“女施主你不能進去。”
“為什么我不能進去?!崩钚魵獾牡蓤A了大眼睛,真想拎這小和尚的耳朵。
“明了,讓女施主進來吧!”如清風般的聲音,傳入耳內。
“哼!小鬼頭?!陛p輕推開房門,“師父?!?
“噓?!遍惡畬钚魢u了一聲,口形對李小夢說道,“別說話。”
“喔,”只見閻寒坐在椅子上,前面彎著腰站著一個和尚,他背對著李小夢。
李小夢緩緩走近,才看到閻寒胸前的傷口,這傷口怎么又變大,傷口變的觸目驚心,這蠱毒也太可怕了吧!
“人還是妖,”虛幻又問了一句。
“妖。”
“嗯。”
虛幻收起符,最后一根針準準定住了母蠱蟲,母蠱蟲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猛烈地掙扎著。
虛幻師傅拿起刀迅速在傷口上劃了一刀,立馬又拔出銀針,只見一只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