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閻寒和飯店老板同時望向李小夢,“夢兒你醒了。”
“看姑娘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姑娘是不是做噩夢了。”
“老板,老板給我來壺酒。”隔壁桌又來一位男子。
“來了,來了,”老板跑去拿酒了。
“夢兒,怎么了,你臉色好差,怎么流這么多汗?”閻寒來到李小夢身邊,眉頭緊皺,伸手撫在她額頭上,“你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我,我終于回來了……”李小夢看到閻寒,眼眶都濕潤了,“阿閻,我回來了。”
“夢兒,什么你回來了,我看你還真的是喝醉了,你剛剛只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下而已,我跟飯店老板才講幾句話,你就醒了。”
“你說什么,我剛剛只是睡覺了嗎?”李小夢擰著眉頭,手輕輕打著額頭,“阿閻我頭有點疼。”
“是啊!你剛剛不會是又做什么夢了吧?隔壁有家客棧,也是飯店老板開的,剛剛我定了兩間房了,你要不過去休息,頭疼應該是喝酒的原故,還有趴桌子上睡覺不舒服,走吧!”閻寒牽起李小夢的手。
“嗯。”李小夢和閻寒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了隔壁桌的對話。
“我們都吃完了,準備離開了,你才來,阿弟遲,你還更遲,你干嘛去了?”
“唉!你們不知道吧!田狗全家都死了,有水嗎?我先喝口水。”
“有有有。”
“啊!阿弟剛剛不是說,是田狗的老婆摔死了嗎?怎么現在又變成全家都死了。”
“我剛剛有說全家都死了嗎?”
“切,你剛剛就是這么說的。”
“是啊!我也聽到了。”
嗯,大家都點頭。
“沒有全家,我講錯了,是死了三個,哦不,是四個。”
“你能不能講清楚一點,到底是三個還是四個。”
“田狗,田狗阿娘還有田狗他夫人冬梅,還有冬梅肚子里的孩子,一共四個,兩個閨女暈睡在床上沒死。”
“怎么會這樣,是被人殺了嗎?誰干的?”
“不知道,死的還挺慘的,心都被挖走了,血流的一屋子都是。我看到的時候衙門的人都來了,我聽他們說有可能是動物干的,不過也有人說也許是妖或者是鬼。”
“妖鬼,呵呵我還沒見過。”
“去去,那有什么妖鬼,閉嘴吧你。喂喂誰發現的,是你發現田狗家出事的嗎?”
“不是我,是聽田狗鄰居們說,根本就沒聽到任何聲音,是有人發現門口有血流出,推門進去看到了慘狀,所以報了案。”
“唉!”
“死了,果然是死了,阿閻我有話跟你說,我們走吧!”是死了,我剛剛所看到的又是那個托夢給我,嬰孩到底是被什么給吸走了,也不知它死沒死?
李小夢自己一個人低著頭也不看路,差點撞了人。
還好閻寒及時拽住她的手,“夢兒你怎么了?客棧在這里。”夢兒這是怎么了,不就睡了一下吧,睡傻了。
閻寒牽著她的手進了客棧,上了二樓,進了房間,閻寒抱住李小夢,“夢兒你剛剛不是說,有話跟我說嗎?現在可以說了。”
“阿閻我剛剛又看到幻境了,我看到了冬梅肚子里的孩子了,是它殺了田狗和田狗阿娘,不僅挖了他們的心,還把心給吃了,還有還吃了他們的魂魄。”
“這個嬰孩后來連他自己的阿娘,冬梅的魂魄也吃了,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所有的法術都消失了,使不出來,為什么每次都這樣?”李小夢在閻寒懷里蹭了蹭。
“因為你所看到的只是個夢,但又是一個真實的夢…..冬梅肚子里的孩子成了鬼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