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引領著二哥走出母親所居住的房屋后,他們走到當院后,天色已經完全黑沉下來,這個夜晚已經悄悄來臨,柳樹并沒有感到外邊有絲毫的冷意,他還是沒有感覺到身邊有一絲一毫的風兒在流動,他身上穿著的衣服很厚實感到身體還有些反熱,他不僅抬著頭向著夜空中看去,他還是看出掛在夜晚空中的那個月牙兒并不顯得清亮,夜空中在閃爍的那些亮星還是顯得有些模糊,他還是認為家鄉上的夜空就是沒有草原上的夜空顯得清亮。柳樹引領著二哥去往房后的那個廁所方便完過后,他還是引領著二哥去往自己所居住的房屋,柳樹在外屋的墻壁上找到外屋頂棚上壁燈的開關,他按動開關后,棚頂上的那個圓形壁燈就明亮起來,東屋鍋灶上的大鐵鍋上還扣著鍋蓋,他就知道鍋里還是有著溫開水。他當初請師傅盤壘東屋這個灶臺和火炕時,吳師傅還是花費四五天的工夫盤壘上鍋灶和火炕,吳師傅所盤壘出的鍋灶和火炕還是進火,并沒有出現冒煙倒風的現象。吳師傅把整個鍋臺面和火炕墻和窗臺上都鑲嵌出瓷磚,他所居住的這間外屋還是相當寬闊,他在外屋中還隔斷出廚房,那間廚房中還從后墻上鑿出孔洞,孔洞中還設置個排風扇,排風扇能把廚房里的炊煙及時排放到外邊,那間廚房中還是設置著鋁合金的門窗,廚房里的油煙就不能排放到外屋里,櫥房里能做飯和炒菜的炊具還是很全面,電飯鍋電餅鍋和電磁爐電炒鍋都有放置的地方,柳樹還購買了電烤箱和微波爐,櫥房中還放置著冰箱。柳樹在今年開春外出打工前,他就把自己所居住房屋的鑰匙交到了母親的手里,母親就使用廚房里的冰箱存放著各種肉類,柳樹知道母親雖然不在自己居住的房屋中居住,母親平時還能來收拾這間房屋。外屋在灶上的大鐵鍋還是能夠做飯和燒開水,柳樹春季夏季和秋季在家時,他只是隔三差五就燒火炕,他不燒火炕時就要使用電褥子。他在冬季中在家居住時,他還是每天堅持著燒火炕。
柳樹感覺到屋里還是有著絲絲暖意并不感到冷冷清清,他還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心情就坦然和知足,他邁步走進里屋摁動里屋墻壁上所鑲嵌的那個壁燈開關,里屋棚頂上的那盞圓型壁燈就完全明亮起來,他就引領著二哥進入到里屋說:“二哥,你先坐在炕檐上歇會,我這去外屋給你兌洗腳水,咱們倆洗過腳后就上炕睡覺。”
二哥說:“柳樹,咱們今天還是不算太累,咱們先在屋里說會話后就洗腳上炕睡覺。你居住的這兩間房屋收拾的很干凈,這兩間房屋比我們居住的房屋還寬闊,你居住的這間房屋里墻上貼著的字畫看著很講究,你這間屋里還擺放著一臺電腦,我就是沒有看到有電視。”
柳樹還是挨著二哥坐在了炕檐邊上說:“二哥,我那些年在市里舊貨市場上擺書攤時,我是有方便條件收購到字畫和各種書籍,我收購品相好和畫面好的字畫就舍不得往出再賣,我就留下相中的字畫當做年畫貼掛在屋里,屋里就不顯得空落,我閑時觀望墻上貼掛著的字畫還養眼養神,我認為手工字畫就是比大集上賣的年畫有看頭,那臺電腦還是我花低價購買到手的老款電腦,我在家建雞舍那幾年晚上沒有空閑看電視,我就把我屋里的電視放置在我媽的那間屋子里,我晚上沒事時就用那臺電腦看光盤,我還能使用電腦練習打字。”
二哥不僅笑著問:“柳樹,你還會使用電腦嗎?”
柳樹現在還是不能和二哥說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打算,他只是應付著說:“二哥,這些年我還是有些業余時間,我就用業余時間就學練電腦和閱讀書籍打發時間,這就算是我打發業余時間的一種方式。”
二哥的口里發出笑聲后就不再言語,他就從炕檐起身站在地上觀看起來這間墻壁上所貼著的字畫,柳樹在正墻上還擺放著很低矮的幾個小柜櫥,柜櫥并不是新潮的柜櫥而是實木柜櫥。那年他不打算市里再擺書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