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和二哥把廂式貨車上的所有物品都搬挪到二哥的車輛上后,他們就進入了廂式貨車上。他們每人吃下三角香蕉后,他們就準備在車廂里休息。他們先是把兩個裝著錢款的兜子放置在車廂里。柳樹借著手電的光亮,他就把自己和二哥的被褥都鋪展在車廂上,車廂的底層鐵板并不是平整的鐵板,而是那種槽鋼鐵板,柳樹在家里還是多準備出了兩塊單人羊毛氈子,他把兩塊羊毛氈子鋪展在車廂的底層,羊毛氈子上還是鋪上很厚實的褥子,他準備的兩個被子并不是單薄被子,兩個枕頭就是空心的用竹塊對接出的涼枕頭。柳樹在車廂中鋪展出兩個很寬松的被窩后,他和二哥就脫掉腳上穿著的鞋和襪子,隨后脫掉了身上的毛衣和絨衣,他們就穿著秋衣和秋褲鉆進各自被窩,柳樹只是把廂式貨車的中間門留出條縫隙,柳樹還關閉那個手電筒。柳樹和二哥在各自被窩里躺穩當后就不再說話。
柳樹覺得這個車廂的空間還是相當的寬綽,這個車廂里還是能容下兩個人睡覺,柳樹和二哥兩人在車廂里睡覺就顯得很寬松,他認為在這種車廂中睡覺休息還是相當于在房屋中睡覺,床鋪是車廂的底層槽鋼板,并不是燒熱乎的火炕。市里的氣溫很高,車廂里的溫度就顯得很高,況且整個鐵制車廂白天接受了太陽光照,整體的鐵質車廂還是貯存了很多熱量,鐵質車廂在夜晚中就要向外散熱,柳樹就感悟到整個車廂中就相當溫暖,他晚上在車廂里睡覺就要比在防雨傘棚中睡覺舒服很多,柳樹記得他在黃土山廟會上那個簡易窩棚中睡覺的情景,在那種用防雨的遮光傘搭建出的帳篷中四外透風,在秋天的那個季節晚上還是有著微微的秋風,柳樹還是能夠估帳篷中的那個折疊床上安然入睡。柳樹晚上睡在這種廂式貨車上心里感到很踏實,他就不再擔心下雨天氣和刮大風天氣,全封閉的鐵皮制作的整體車廂不會漏下雨水,車廂的中間門閃出那道縫隙能夠往車廂中進空氣,柳樹和二哥在車廂里睡覺休息就不顯得憋悶。
柳樹雖然駕駛了一整天的車輛,他的身上并不感到有任何勞累感,他白天和晚上喝的茶水又多,他躺在被窩中還是難以入睡,二哥已經安然入睡,他還打出輕微的鼾聲。柳樹和二哥他們明天清早就要在市場上選購衣服和鞋帽,他還是要從記憶中搜尋那幾年在市場上買貨賣貨的情景,這樣還是為他催眠的一種方法。他還是聯想到這次所拉來的那三箱子連環畫,他深知其中還是有很多本連環畫有閱讀和收藏價值,柳樹那些年收購到或賣出去的連環畫太多,他對有些精品連環畫愛不釋手。因為五六十年代時期還沒有電視,柳樹在讀小學和初中時還是購買閱讀過幾種體裁的連環畫,他對有些連環畫還是情有獨衷。可是這個年代不是閱讀連環畫的年代,柳樹就是想收藏寥寥幾本精品連環畫都沒有任何意義,況且現在這個時代在電紙書上還是能夠觀賞到各種連環畫,這個年代的少年兒童不會在意過去年代的連環畫。他現在要整天為生活而忙碌顧不上打理那些閑置的連環畫。他知道紙箱子中有九軒和老連堂出品的連環畫,《西游記》和《水滸傳》都有成套的版本。還有三十二開本的連環畫,還有四十八開本的連環畫,還有特殊開本的連環畫,精裝的簡裝的連環畫還是有著講究,有保裝封盒的和沒有包裝封盒的還有講究,散本的和成套的還是有著講究。《東郭先生》《大鬧天宮》《武松打虎》和《放牛圖》,還有《哪吒鬧海》《三打白骨精》和《雞毛信》等等,柳樹認為每本連環畫的每幅畫面都很精彩,人物動物和植物都刻畫的細致入微,人物的表情被刻畫的更是生動傳神,每幅圖畫精彩不說,圖畫旁的的文字所表達的意思都是貼進畫面感,柳樹還是很偏愛那些有關神仙打架的各種連環畫。
柳樹當初收購那些連環畫的價錢是每本五毛和一元,最高的價錢都不會超過五元,他大多數都是以一元的價錢收購連環畫,他把連環畫擺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