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嗎?我們廠宣傳科的許大茂,他的老婆叫婁小娥,以前是大資本家的兒女,家里那可有錢了。”一天,秦淮茹正在上廁所,聽到隔壁有人在低聲的嘀嘀咕咕的八卦著廠里一些知名人士的小道消息。
“不會吧,我看許大茂挺精明的啊,怎么會娶了一個資本家的閨女?”邊上顯然有人不知道這個情況。
“我聽說這個婁小娥的父母親早就不在北京了,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你們說婁家的家產那還不是在婁小娥和許大茂的手里。你想想現在的情形,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會有什么下場?”
“你可不要胡說八道,被有心人知道了,會害了人許大茂和婁小娥一家人的?”另一個人說道,顯然在這世間還是好人多的。
“這許大茂現在可不像以前一樣了,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許多,難道就是這個所謂的風向的原因?”秦淮茹明顯的對這個消息那是上了心,特別是說婁小娥的父母親是大資本家的問題。
“柱子,柱子。”秦淮茹來到了二食堂的后廚,在門口喊道。
“秦師傅,您有什么事?”這個時候傻柱的徒弟,馬華走了出來。
“麻花啊,我找你師傅何雨柱有事。你叫他出來一下。”秦淮茹現在和馬華不是的特別熟悉,傻柱也沒有過多的關照她。
“行吧,那秦師傅你稍等下。”馬華回到了后廚,對正在休息的傻柱說道,“師傅,外面你們四合院的秦淮茹找你,看來是有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傻柱將腰里的圍裙解了下來,走到了門口看到秦淮茹在門口走來走去的,顯然是有心事的。
“秦姐,您找我?”傻柱笑嘻嘻的對秦淮茹打了個招呼。
“柱子,你跟我來一下。”秦淮茹將傻柱拉到了不遠處邊上的廢舊倉庫里面。
“秦姐,這個是什么情況?”傻柱有點莫名其妙的,這大白天的秦淮茹想干什么?
“看你,竟瞎想,有了京茹還不夠啊?”秦淮茹面帶桃花的用肩膀輕輕的撞了傻柱的胸膛一下,“又想好事了吧?”
傻柱看到秦淮茹那帶點魚尾紋的眼睛,再想到家里秦京茹白里泛紅的臉龐,身上瞬間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稍稍的退后了一步。“您是我大姨姐,可不敢瞎想的。”
“得了吧,當初抱著人家賣力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秦淮茹看到傻柱的表情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傻柱也不是個東西,想當初讓老娘違背了初衷,不給我放點血,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你當老娘的肉是白吃的。”
“柱子,今天我找你,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配合一下。”秦淮茹見傻柱眼中沒有了往日的情誼,也正色了起來。
“奧,秦姐,您現在可是易大爺的閨女,還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這個廚子幫忙的?”傻柱心里在打鼓,現在他就想安穩的過日子,這個寡婦可不要鬧什么幺蛾子了。
“柱子,你還記得過年棒梗拜年的事情,這個許大茂一直是煽風點火的,讓棒梗的名聲在南鑼鼓是壞了不少,現在都沒個朋友,你說他好歹也是個當叔叔的,就不能不和小輩一般的見識?我咽不下這口氣,我也想他知道,被人背后指指點點,被人拿呢的感覺。”
“斯。”傻柱心里就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事情秦淮茹要是不說,自己怕是都要忘記了,這個寡婦好深的心機,竟然到現在還記得,還要報復,這怕不是要整死許大茂吧?
“我知道柱子你和許大茂,還有李正陽都不對付,所以我找你來了。”秦淮茹將聽來的關于婁小娥的出身講了一遍,他要設計將許大茂騙到這個小倉庫,讓傻柱帶人過來,到時就說許大茂對自己圖謀不軌,逼迫他寫下認罪的文書,到時候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秦姐,你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