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延,你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嗎?”黃紅霞在路邊扯了一棵雜草,拿在手里,一邊搖動,一邊看著遠邊的太陽,漫不經心的問道。
“沒有,昨天回來以后,想在床上躺一會的,迷迷糊糊的想到了爸爸,媽媽和妹妹,做了一夜的夢,盡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何家延也沒想瞞著,這也沒什么不好說得。
“我們認識這么長的時間了,還沒聽你說過家里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出門,北京,離我太遠了,都不知道以后有沒有機會去玩?”黃紅霞臉上紅撲撲的,抬頭看著何家延,兩個人靠的很近,仿佛可以聽見彼此之間心跳的聲音。
“下次有機會,我帶你一起去。”何家延覺得這姑娘挺好的,落落大方的。
“好啊!你可不許食言。”黃紅霞高興了起來,很自然的胳膊穿過何家延的臂膀,挽在了胸前。兩人都沒再說話,靜靜的一路慢慢的走著。
“家延,你說要是一直這樣走下去,那該多好。”黃紅霞忽然說了這么一句話,讓何家延感覺有點摸不著頭腦。
“怎么開始說胡話了?”何家延將手放在了黃紅霞的額頭,小聲的問道。
“我就是有種感覺,你以后肯定會離開這個廠,離開蘇州的,而我可能會回到鎮江。”黃紅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誰說的,以后說不準就留在蘇州了呢?未來可是遙不可及的,不要想的太多了。”何家延想起了在家里的時候,父親何雨柱和他說過的一段往事。
66年以后的事情。那個時候跨院的正陽叔在軋鋼廠做采購,軋鋼廠的書記李懷德是正陽叔本家的大伯,當時聽說有人想調正陽叔往上走一步,被正陽叔拒絕了,他說自己只是中專畢業,在軋鋼廠這幾年業務方面也不是很突出,怕不能勝任,后來就一直待在軋鋼廠,直到后來78還是79的時候,才出現了轉機。
父親說正陽叔正好完美的避開了最初的風暴和后來的動亂,似乎冥冥之中感覺到了什么一樣,還保護了很多的人,這些人現在都是了不起的那一部分。
“在朋悅籌建的最開始,你正陽叔找到了我,希望我可以擔任后廚的工作,他還給我描繪了往后的發展。他就說過,北京作為總部,以后的發展會向各個大城市輻射的,比如上海,武漢,廣東,蘇州等等。”這是關于何家延畢業之后工作的問題以及在北京還是其他地方選擇考慮的時候,何雨柱回憶當初李正陽說的這幾個地方。
蘇州以后會是一個超級的大城市,離上海和南京都是很近的,也是一座宜居城市。畢竟很深厚的底蘊在全國范圍里面,那也是名列前茅的,如果有機會可以考慮在那里工作,甚至落戶。
“紅霞,蘇州很適合工作和生活的,我們要對未來有信心,你看現在已經有很多的廠子了。”何家延不知道自己未來怎么樣,但是他還是希望這個姑娘未來會過上幸福的日子。
“家延,你很看好這個城市?”黃紅霞很好奇,你一個外地人憑什么說的這么的肯定。難道就是因為你是北京人,不科學啊?
“我當然沒這個本事了。”何家延自己也笑了起來。
“我認識一位叔叔,現在在部里工作,還是司長。”何家延想起了李正陽,這可是自己兒時以來的偶像。特別是會武功,太厲害了。
“家延,我發現你這個家伙濃眉大眼的,也學會說謊了。還叔叔。部里,司長?那樣的人物是我們這樣的老百姓可以接觸的到了嗎?”黃紅霞以為何家延就是哄她開心的。
“真的,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了。”何家延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行吧,我相信你的?”黃紅霞沒有就這個話題再繼續的爭論,柔聲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