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延,沒看出來啊,你這廚藝真的沒得說,這酸菜魚和火鍋一樣的,你的正陽叔叔是怎么想到的?好吃還下飯,我都吃撐著了。”黃紅霞是一邊吃著一邊贊嘆。
“這人和人是無法比較的,我家雖說是廚子,但只是對于京派的川菜和清真菜是得到傳承的,其他的也就是略有涉及。”從小何雨柱就將自家的傳承和這個兒子講過,至于外界所說的譚家菜那也是傳說,何大清懂得一部分。但因為不是譚家分支也沒有師承,所以只是說說而已。
“那也了不得的,畢竟這些都是可以傳家的本事,就算是自己開飯館那也是大有可為的。”黃紅霞似乎發現了一些意外的東西,“對啊,家延,你可以選擇開飯館啊。就像這道酸菜魚,我在想只要是吃過的人都會想著再吃的。”
“呵呵呵,紅霞,你可小看了開飯館了。這個也要到工商部門,還有衛生部門申請許可的。”何家延雖說沒有過這方面的經歷,可是自己人在朋悅,多少也懂得一些的。
“到工商部門是申請營業執照,到衛生部門難道是體檢啊?”黃紅霞自己也笑了。
“還真是的,如果有毛病或者隱疾什么的,人家也不允許你開店的。”何家延將自己知道的也講了一些。“包括店鋪的選址,原材料的供給,日常的管理等等。”
“家延,你真的懂得挺多的,這些我都不清楚,你家真的只是一個廚師傳家?”黃紅霞明顯的有點懷疑了,“你還會摔跤什么的,哪家廚子沒事學這個啊?”
“那是你沒見到過了,正陽叔會武功,學的是形意拳,年輕的時候寫過詩歌,《我和我的祖國》你聽過的吧?會開車,懂農業機械,還會外語。你說這樣的人,哪里有時間學習的?所以這個世界上有本領的人太多了,只是我們沒有機會見識和遇到而已。”何家延從小就視跨院的正陽叔為榜樣,只是學習上面這一塊有點拉胯,最后是高中畢業。
“家延你不說,我還真的不清楚,還得是北京,藏龍臥虎的。”黃紅霞也無法想象得到。“但是,我們是普通人,就不能想的太復雜了,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活法嘛!”
“嗯,或許是我鉆牛角尖了。總想著干點大事,卻忽視了自己的能力。”何家延聽到黃紅霞的話感覺也是很對的,“在北京的時候,自己聽到的,看到的都是像正陽叔,大茂叔這樣的人,包括自家父親何雨柱也是行政總廚,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本身。”
“呵呵呵,紅霞你說的很對,是我想的太多了,小人物自有小人物的活法的。還是腳踏實地,先好好的干吧。”何家延似乎打開了自己的心結。“紅霞,謝謝你!”
“家延,什么謝不謝的,說不準你什么時候就發達了,以后可不要忘記我啊?”黃紅霞笑嘻嘻的對何家延說道。
“當然不會的,我不是那樣的人。”兩個人相視一下,都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吃完飯以后,黃紅霞手腳麻利的開始收拾鍋碗筷子,何家延也在一旁打水掃地。兩個人收拾完了以后,想著也沒事,附近的山上現在綠樹成蔭的,風景也不錯,不如出去走走。
“家延,你有沒有什么夢想?”兩人站在不知名的小山上,向著遠方眺望。
“我自小生活在四合院,家里因為是廚師,生活方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何家延想著從小到大一點一滴的往事。“我小的時候就是聽著跨院正陽叔的故事長大的,我也幻想著長大了能夠像正陽叔一樣,和父親也學會了摔跤。”
“我聽人家說,北京戶口是非常難得的,就是困難的時候,城里也沒斷了供應。”黃紅霞也曾經向往著到大的城市里面,在他看來蘇州就非常的了不起了,至于上海,北京更是不敢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