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爺爺,您看這個地方怎么樣?”水生扛著一根自家竹子做的簡易的釣魚桿子,拎著一個水桶,輕輕的問身邊同樣拿著一根竹子做的魚桿的李懷德。
“嗯,這個地方不錯,地勢開闊,水流平緩,是個釣魚的好地方。”李懷德難得的完全放松下來,到了永豐,吃的是自家菜園子長得小菜,鄉(xiāng)下的地方?jīng)]有工業(yè)的痕跡,空氣清新,讓這幾個老人感覺身心舒適,輕松。
“水生,咱爺倆到大圩下面,一排的柳樹下面,就在這個地方開始釣魚。”李懷德首先觀察了一下環(huán)境,選定了釣魚的地點,回頭望了望后面,還有三個老家伙正欣賞沿途的風景呢。
“哎。”水生答應了一聲,到底是年輕人,手腳麻利的,將李懷德的魚桿先接了過去,像猴子一樣滑了下去。
“李爺爺,您慢點。”水生在下面怕李懷德歲數(shù)大了,在邊上護著。
“好的,水生,放心,沒事的。” 李懷德拉著附近的小灌木,小心翼翼的下到了大圩下面,水生伸手扶住。“好孩子,別擔心。”
“李爺爺,您坐這個。”水生在附近找了一段木頭,撣了撣灰塵。
“我個人沒有什么講究的,水生。”李懷德現(xiàn)在蠻喜歡這個孩子的,機靈,質(zhì)樸。“我以前也是當兵的出身,后來沒仗打了,轉(zhuǎn)到了地方,進了工廠,還是和機械相關(guān)的。”
“李爺爺,那您當兵之前是干什么的?”水生以前聽自己爹爹說起過很多那個時候的故事,就像另外一個李爺爺一樣,都是年輕的學生,后來不上學了,投入了運動。
“我老家是北京密云的,也是在一個大山的腳下。”李懷德在木頭上坐了下來,將魚桿拿在手里,從口袋里面掏出魚線和魚鉤,細心的整理起來。“后來到北京上了高中,對了,那個時候還叫北平,高三的時候鬧運動,我也參加了,后來就和同學們一起南下了,49年以后才回去的。”
“李爺爺,那當時你們害怕嗎?為什么要參加運動?”水生現(xiàn)在才17歲,對于那段往事不是很了解。
“水生,不是我們要參加運動,是不得不參加啊。學校已經(jīng)停課了,敵人已經(jīng)打到家門口了,就是欺負我們窮?就是想霸占我們的家園,你說,作為年輕人,小伙子,大家都是有熱血的,跟搶上門的強盜哪有道理可講?只有拼了。”李懷德想到自己年輕的時候,想到了自己的老師和同學,很多人為了自己的理想,永遠的離開了自己。
“李爺爺,之前上課老師也說過,有些東西永遠不能忘記。只有自己強大了,別人才不敢打你的主意。”水生想到自己的歷史老師,聽說也是參加過運動的。
“你們老師說的非常對。”李懷德將綁好魚線,魚鉤的桿子遞給水生。
“李爺爺,我之前也來釣過魚,您看我綁的對不對,都是自己瞎琢磨的。”前面李懷德綁鉤子的時候,水生就一直專心的在看。
“嗯,對了,這樣,對,對,打個活扣,好解。”在李懷德的幫助下,水生順利的將魚鉤,魚線綁好。將帶來的糠團子扔出去,打了一個窩。
“水生,這個打窩,就是一個誘魚,聚魚的過程。”李懷德現(xiàn)在就想分享一下自己釣魚的知識,退休了以后沒事老到后海的邊上甩上幾桿。現(xiàn)在可是一個十足的釣魚佬。
“嗯,我記住了。”水生現(xiàn)在非常的好學,只是沒人教自己這么專業(yè)的知識,興趣一下子上來來。
“嗯。”李懷德滿意的點點頭,水生這孩子多老實,一看就是求知欲滿滿的樣子,可不得好好的分享一下釣魚老的快樂嗎?我們的李老師正式上線了。
“水生,我們就簡單的說一下打窩的重要性,釣魚為什么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