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來蘇州這么長時間了,京茹就一個人在北京啊?我怎么聽說家延也出來了?”蘇州,朋悅,江月琴對于何家,閻家的事情并不清楚。
“江姨,京茹過幾天就來蘇州了,之前老說不愿意動彈,現在一個人在家,反而覺得沒意思。就想著干脆過來算了。”何雨柱知道李正陽并沒有將自家的事情說出去,“家延,也二十多歲了,家里的手藝也不想學,和這小子似的,非要闖一闖。”說話間還猶自嘆息了一聲。
“柱子啊,你這輩子也不容易,好好的過日子,不要瞎折騰了。”江月琴知道這孩子腦子有的時候有點犟,還是想好好的叮囑一下。
“哎,我知道的,江姨,您老放心吧?”何雨柱知道江月琴是真心實意的關心自己。
“我和京茹說好了,我現在蘇州這邊工作,暫時也不回去,她來呢,在家待著操持家務也可以,就像在北京一樣。如果不想在家待著,那么到后廚幫忙,承周經理的情。”何雨柱說著對周經理拱了拱手,表示感謝。
“何師傅,您客氣了,現在朋悅也需要人手的,嫂子來,那是幫我了。”周經理是人精啊,人家說話多漂亮,讓你就是感激,挑不出一點的毛病的。
“小周,干的不錯。”李懷德贊賞的點了點頭,這個就是為人處世,可不是想學就可以學得了的,有些東西還是天生的。
“淮安,這些日子可是麻煩曼青了,等這小子這事情過去了,讓他好好的謝謝你。”江月琴看了眼對面的幾個孩子,都不錯,
“都是應該的,江奶奶,我從小我爸就說,他和姑姑小時候沒少得到您和李爺爺的照顧,現在還是正陽叔拉著我爸一起干。我爸告訴我做人得知道感恩。”何曼青可不像她老子何雨柱,這姑娘懂事理,明白的很,說話也漂亮。
“曼青這姑娘,和雨水當年似的,柱子,可不像你啊!”李明義笑著說道。
“那是,和雨水一樣好,那可是她親姑,比我出息的。”何雨柱聽到李明義夸自己閨女還是很高興的,妹妹可是老何家唯一明白的人了。
“可不是嘛,我還記得我們小的時候,這雨水扎兩根小辮子跟在后面跑,喊哥的樣子,這一轉眼,曼青都這么大了,時間過的真快。”劉光齊在邊上也笑著。
“對了,光齊,少寧現在和你在蘇州,那嘉欣那邊怎么辦的?”江月琴問道。
“姨,嘉欣現在也過來了,就在蘇州呢,和少寧我們爺倆住一起。”劉光齊還和小時候一樣,直接稱呼姨的。
“你這孩子,那嘉欣怎么沒一起過來?”李明義佯裝生氣的說了一句,這孩子現在可是少寧的媳婦,李家的媳婦,可不是什么外人。
“大爺爺,嘉欣懷孕了,晚上怕不方便。”李少寧一臉高興的說道。
“奧,懷孕了啊,好事啊。那個少寧,誰在照顧啊,這你平時上班也不方便吧?”李明義夫妻,包括李懷德夫妻都高興了起來,大家七嘴八舌的關心著。
“我媽在照顧的。”李少寧說道。
“秋月在照顧。”劉光齊在邊上說了一句,怕老幾位沒聽明白。自己的外孫孫就要出事了,高興得很,最近看到什么東西都覺得美。
“好好好,過兩天我們去看看你媽和你媳婦。”黃紅英拉著江月琴,兩人現在心情非常的舒暢,李家現在可是家大業大的,作為老一輩不就是盼望這個的嗎?
“水生,柱子叔是朋悅著名的廚師,今天晚上的菜好吃吧?”不同于李少寧和那老幾位,這邊江淮安帶著水生,給他說桌上的菜,雖說有的自己也不認識,但邊上可是何大廚的愛女,何曼青小姐,給解說的明明白白的。
“淮安哥,曼青姐,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來酒店吃飯,也是第一次知道還有這么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