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亞夫的話音剛剛落下之后,阿嬌與劉徹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堂邑侯陳午見到了劉徹的身影后,便趕忙的從座位上起身,對著劉徹行禮開口道。“臣參見太子殿下。”
“臣參見太子殿下。”周亞夫見到堂邑侯的動作后,便也看向了門口處,在見到了劉徹的身影后,就趕忙起身對著劉徹行禮道。
而阿嬌這是對著自家爹爹和周亞夫微微福了福身子。
“條侯今日怎么有空到府上?”劉徹坐在椅子上,對著周亞夫開口說道。
阿嬌聽到了劉徹一點也不見外的話語后,便輕輕的瞥了一眼劉徹。
而坐在一旁的堂邑侯與陳須在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卻是帶著一絲不愿的看了一眼劉徹,似乎是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是因著有旁人在,便又咽了回去。
還真的是臭不要臉的。陳須雖然嘴上并不能表現出對于劉徹的不滿,但是卻在心中暗自腹誹道。
坐在劉徹下首的周亞夫在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有些汗顏。他對著劉徹直接看門見山的開口說道。“殿下,微臣今日來是想要找翁主殿下問些事情。”
“哦?”劉徹聽到了周亞夫的話語后,便有些好奇的開口說道。“孤怎么不知道條侯與嬌嬌還曾有過來往呢?”
周亞夫在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對著劉徹輕聲的開口說道。“殿下,您這是在說笑了。微臣去翁主殿下私下里并沒有什么往來。”
“既然如此,那我倒是不知道條侯您有什么事情想問阿嬌呢?”阿嬌在聽到了周亞夫回答劉徹的話語后,便對著周亞夫笑著開口問道。
“殿下,您雖然與微臣沒有什么往來,但是您與微臣的侄女卻是有些糾葛的。”周亞夫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笑著開口說道。
阿嬌聽到了周亞夫的話語后,便對著周亞夫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阿嬌竟是不知道侯爺的侄女是何人?”
“嬌嬌。”堂邑侯陳午在聽到了阿嬌有些不善的話語后,便對阿嬌開口喚道。
隨后,他便又看向了周亞夫,對著周亞夫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侯爺,不好意思啊。我們家的嬌嬌被寵壞了,您不要與她一般見識啊。”
周亞夫在聽到了堂邑侯的話語后,便對著堂邑侯陳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素來聽聞,堂邑侯翁主是心直口快之人,如今看來傳言并非作假。”
“大人可曾還聽到過其他的有關于阿嬌的傳聞嗎?”阿嬌在聽到了周亞夫的話語后,便笑著對周亞夫開口問道。
“這個,微臣竟是不知道的。”周亞夫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知曉阿嬌是聽出了他話中的諷刺之意,但是他卻是裝作不知道一般的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阿嬌聽到了周亞夫的話語后,便輕聲的對著周亞夫笑了笑,開口說道。“外面都傳阿嬌是個嬌縱任性,心狠手辣之人,侯爺猜猜若是惹怒了我的人,落到了阿嬌手中之后,阿嬌會怎么對待他們呢?”
阿嬌的話語雖然溫軟,但是卻是讓周亞夫聽得渾身一顫。如今,他的侄女可不就是落在了這位心狠手辣的翁主手里嗎。這翁主是在警告自己呀。
“是本侯聽信了謠言,在這里給翁主賠個不是。”周亞夫為了自己的那個倒霉侄女,不得不對阿嬌服軟的開口說道。
“無妨。凡事侯爺還是要有自己的主見才好,不要人云亦云不是。”阿嬌聽到了周亞夫的話語后,便對著周亞夫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周亞夫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面色卻是一僵。他實在是有些想不到,他都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會被一個小輩給說教。
周亞夫面色有些僵硬的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翁主說的是。”
在周亞夫的話音落下后,阿嬌便看到了一旁一直在對她使眼色的陳須。她對著陳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