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啞了,可是這也是防止周媚亂喊亂叫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劉徹看著周亞夫,輕聲的開口說道。
“本侯竟是被一個小女子耍的團團轉嗎?”周亞夫在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有些難以置信的對著劉徹開口說道。
“侯爺,之所以不告你周媚被關押的地方,也是為了護著她的生命安全的而已。畢竟,很多人都想要要周媚的性命。”劉徹看著周亞夫,淺笑著對著周亞夫開口說道。
“太子殿下,阿嬌覺得如今,侯爺怕是不會再想要知道周媚被關押在何處了呢。”阿嬌喝完水,將手中的水杯放到了桌子上后,便對著劉徹笑著開口說道。
“哦?”劉徹在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有些驚訝的對著阿嬌開口應道。
隨后,他便又看向了周亞夫坐在的方向,對著周亞夫開口問道。“是這樣的嗎?侯爺。”
“微臣多謝太子殿下告知,微臣便就先告退了。”周亞夫聽到了劉徹的問話后,便從座位上站起身,對著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劉徹聽到了周亞夫的話語后,便有些不解的對著周亞夫開口問道。“侯爺怎么如此匆忙便要離開?”
“微臣想起家中還有著一些事情尚未處理。”周亞夫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對著劉徹輕聲的開口說道。
“既是如此,那侯爺便就先回去吧。”劉徹聽到了周亞夫的話語后,便對著周亞夫開口說道。
坐在屋內的堂邑侯聽到了周亞夫的話語后,便對著陳須開口吩咐道。“須兒,你代為父送一送侯爺。”
陳須聽到了自家爹爹的吩咐后,便輕聲的開口應道。“是。”
陳須的話音落下后,便對著周亞夫開口說道。“侯爺這邊請。”
待周亞夫語陳須離開了屋內后,阿嬌便大聲的笑了起來。堂邑侯見到阿嬌如此模樣,便有些不悅的對著阿嬌開口說道。“嬌嬌,你今日可是有些過了。”
“父親。阿嬌就是看不慣他那副樣子。”阿嬌聽到了堂邑侯的話語后,便稍稍收斂了一下表情,對著堂邑侯開口說道。
“憑什么我便要寬恕周媚?好像我不寬恕她,便是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真是的。合著所有的事情都沒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倒是事不關己,便高高掛起,事后再來當一個和事佬。”
“你啊。”堂邑侯陳午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有些無奈的對著阿嬌開口說道。雖然,他也很不贊同條侯的做法,但是也不應該將那條侯說的一無是處不是。
若是那周亞夫記了仇,什么時候找嬌嬌的麻煩怎么辦。
劉徹似是看出了堂邑侯的擔憂一般,他對著堂邑侯聲音溫和的開口說道。“無妨的。這次的事情,本就是他周亞夫理虧。更何況嬌嬌有我們護著,不會有事的。”
“話雖是如此,可是……”堂邑侯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想要再開口說些什么,卻是被剛剛聽到消息趕來的陳融給打斷了。
“嬌嬌,二哥我可是聽出了,你將那條侯可是給說的一無是處啊。”陳融剛買進到屋子內,便很是興奮的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堂邑侯看著突然闖進來的陳融,輕輕的咳嗽了兩下。“咳,咳咳。”
“爹,你是嗓子難受嗎?可是受了風寒?要不要讓人給您端一碗姜糖水過來?”陳融在聽到了自家父親的咳嗽聲后,便滿是關心的對著堂邑侯陳午開口說道。
堂邑侯陳午聽到了自己這個憨憨的二兒子的話語后,便似是嗆到了一般,更是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咳咳。”
“爹,您真的沒事吧?”陳融看著自己父親劇烈咳嗽的模樣,滿是擔憂的對著堂邑侯陳午開口說道。
阿嬌見到此時屋內的情景后,便實在忍不住了,她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徹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