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輕輕的向著阿嬌走了兩步,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主子。”
“派人去通知娘親,就說那人今夜便就會到。”阿嬌聽到了雪兒的輕喚后,便對著雪兒開口吩咐著說道。
“是。主子。”雪兒對著阿嬌行了一禮后,便就轉身離開了屋內。
在雪兒離開后,阿嬌便邁步離開了窗戶下,向著書桌前走了過去。她站立在書桌的前方,看著那上面的放置的一張美人圖,臉上戴上了一絲的嗤笑。
那美人圖赫然便就是阿嬌之前在劉徹的太子東宮看到那一副,她輕輕的將其拿了起來,語氣低沉的開口說道。“劉徹,你可是如我一般夢到了什么?”
阿嬌也是在回到侯府后才想起自己為何會看這美人圖有些眼熟,這些圖有的她之前便就在夢中見到過。
有的時候是夢中的劉徹正在作畫,有的時候是已經畫完了他在欣賞。一樣的美人,一樣的沒有畫上臉龐,阿嬌的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這幅畫其實是在她離開了皇宮的第二日,劉徹命人送到了侯府上,命人將其交給她的。阿嬌其實有些不太明白,劉徹為何會派人將這畫叫給她。
就在阿嬌思索的時候,院中忽然的響起了一陣風。冷風吹過,隱約的似乎還能聽到烏鴉的叫聲。
阿嬌輕輕的打開了門,走到了外面,她看著此時院中站立著的人影,面上戴上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想我了嗎?”那院中站立著的人看著剛剛打開門的阿嬌,輕聲的開口問道。她的話語中好似還帶著一絲的邪魅。
來人正是之前給阿嬌下了迷香的燦兒姑娘。之間她身著一身素色衣裙,在黑色斗篷的掩蓋下流露出了一角衣裙。
“燦兒,你為何還要來呢?”阿嬌看著站立在院中身穿著黑色斗篷的燦兒,輕聲的開口問道。
“哈哈!”燦兒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大聲的笑了起來,她輕聲的開口重復著阿嬌的話語。“我為何還要來嗎?”
“陳阿嬌,我不得不來。”那燦兒看著阿嬌輕聲的對著她開口說道。
“我也不想來見你,可是如今我除了來見你,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陳阿嬌,如兒去世了,為了救我而死,也是因你而死。”那燦兒看著阿嬌,她的聲音中流露著一絲的失落與恨意。
“我不明白你再說什么。”阿嬌聽到了燦兒的話語后,便對著燦兒微微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呵。”燦兒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冷笑了一聲,對著阿嬌開口反問道。“你不知道?難道不是你命人追殺我們的嗎?”
阿嬌聽到了燦兒的話語后,便對著燦兒開口,語氣堅定著說道。“我沒有。”
“你沒有,那還會是誰呢?”燦兒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大聲的對著阿嬌開口質問著說道。
“這長安城知道我回來的人沒有幾個,而只有你是有充分的理由來對我痛下殺手的不是嗎?”
“我說了不是我,若是我,我便就會大大方方的承認。”阿嬌聽到了那燦兒的話語后,面上則是帶上了一絲的冷凝,她對著燦兒再次開口否定著說道。
“好,既然你這般說,那我問你,如果不是你派人追殺我與如兒的話,那你為何知道我今日會來?”
“便就是那幕后之人不是你,也只怕是因為你的緣故。”燦兒看著阿嬌,冷笑著開口說道。
阿嬌聽到了那燦兒的話后,便有些不能理解的對著燦兒開口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那追殺我的人說,若是我想要活命,便就要來到這堂邑侯府,只有來了這堂邑侯府他才會放過我。”
阿嬌聽到了燦兒的話語后,臉上變流露出了一絲的了然,她輕聲對著燦兒開口說道。“事情我想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
“陳阿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