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劉徹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后,便對著阿嬌搖了搖頭,輕聲的開口說道。
說完,他便將阿嬌輕輕的抱起,抱到了自己的懷中。
“嬌嬌,我同你講個故事啊?”劉徹看著窩在自己懷中的阿嬌,對著她輕聲的開口說道。
“好呀。什么故事啊?”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笑著對劉徹開口應道。
“長安城中有一個叫做防年的少年,他的母親去世后,他的父親便另外去了妻子。有一日防年發現他的繼母殺死了他的父親,他便為了替父報仇,憤然將自己的繼母殺死了。”劉徹抱著懷中的阿嬌,將頭放在了阿嬌的頸窩處,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
“咦!還有這樣的事情嗎?”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后,便有些驚奇的對著劉徹開口問道。
她有些不太明白劉徹此時與她說這些話的含義是什么?還對她說這是個故事。
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后,并沒有回答阿嬌的話語,而是繼續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有的人主張將這名叫做防年的少年以大逆罪論處;而有的人卻是認為這樣的處理并不妥當。”
“如果是嬌嬌你,你會怎么處置呢?”劉徹看著阿嬌,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問道。
“徹兒,這是故事嗎?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阿嬌在聽到了劉徹的話后,并沒有離開便開口回答劉徹的問話。而是轉而對著劉徹開口問道。
“這影響嬌嬌的判斷嗎?”劉徹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后,便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問道。
“影響的啊。”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似是有些天真的對著劉徹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如果是故事,那么便不是真實存在著的人,那么這件事不管怎么處理都無傷大雅。”
“可是,若是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的話,那也就是說案件的處理會影響到一個活生生的人。那可是不能瞎說的啊。”阿嬌看著劉徹開口向劉徹解釋著自己的意思。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用自己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劉徹。
劉徹被阿嬌看的有些不自在,便輕輕的挪開了頭,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這不是故事,是真實發生的案件。”
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瞪向了劉徹,對著劉徹開口說道。“徹兒,你竟然騙我。”
“嬌嬌。”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有些無奈的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
“干嘛?”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有些不耐煩的對著劉徹開口應道。
劉徹將阿嬌放在了臥榻上面,用額頭抵著阿嬌的額頭,對著阿嬌有些深情的開口說道。“嬌嬌,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阿嬌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輕輕地撇了撇嘴,對著劉徹有些無奈的開口應道。
“如果是在我看來的話,只以普通的殺人案判處便就可以了。”
“為什么?”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后,便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問道。
“很簡單的啊。那防年殺害那繼母,是因為那繼母殺了他的父親。”
“那繼母殺人是因,而防年為了報父仇而殺她,這是果,不就是她自己中下的惡因,結了惡果罷了。”阿嬌對著劉徹慢慢的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知道了。”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應道。隨后,他便不再開口說話,而是將眼睛緩緩的閉上了。
“徹兒,你若是要閉目沉思,可不可以先將我放開呀,這么待著有些難受的啊。”阿嬌見劉徹閉上了眼睛,便對著劉徹開口說道。
“嬌嬌,安靜的讓我待一會兒。”劉徹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劉徹此時的話語中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
阿嬌自然是聽出了劉徹話語中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