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阿嬌聽到身體內陳阿嬌的問話后,便有些無奈的對著陳阿嬌開口說道。
“我就是在自己的房中睡了一覺,然后再睜開眼的時候,就是在剛剛,就已經這個樣子了。”
“什么?那現在怎么辦啊?”陳阿嬌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眼中便閃過了慌亂,她對著阿嬌有些焦急的開口問道。
“要不,你現在閉上眼睛,睡覺?或許,等你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你就回去了呢?”
阿嬌聽到了陳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陳阿嬌開口說道。“可是,我現在不困啊。”
其實,她知道,她早晚都是要離開的,這只不過是她的夢境罷了。但是,這話她卻不知道應該怎么同自己體內的陳阿嬌開口說。
難道要讓自己告訴她,你不過就是我夢境中的人,而我就是你。這也太扯了吧。自己穿到自己的夢境中,替代了自己。
“不困你也要睡啊。不然我怎么回去啊?”陳阿嬌聽到了來自阿嬌的回答后,便有些焦急的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就在二人對話的時候,雪兒已經完成了阿嬌交代給她的任務,回到了椒房殿中。
雪兒走到內室中,便就看到了懶洋洋倚靠在臥榻上面閉幕養神的阿嬌。雪兒并沒有驚動阿嬌,而是放緩了腳步,走到了阿嬌的身邊。
她輕輕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蓋毯,動作緩慢的將蓋毯蓋在了阿嬌的身上。
就在雪兒松開手的那一瞬間,阿嬌便就睜開了眼睛。她看著剛收回手站立在一旁的雪兒輕聲的開口說道。“回來了?”
“回稟主子,您交代的事情奴婢都辦完了。”雪兒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后,便對著阿嬌恭敬的開口回稟著說道。
“奴婢已經將那衛子夫送到了浣衣局,并且吩咐了管事嬤嬤日后浣衣局中最臟最累的活計都讓其交給衛子夫。”
阿嬌聽到了雪兒的回稟后,便對著雪兒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后便又輕聲的開口說道。“嗯。怕是你這邊剛離開浣衣局,那邊就有人去解救她了。”
“主子,您的意思是陛下……”雪兒聽到了阿嬌的話后,便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問道。
阿嬌聽到了雪兒的問話后,便對著雪兒開口,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語。“誰知道呢?”
隨后,她便就不再開口,而是又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阿嬌再次閉上眼睛的一瞬間,她感覺到一陣熟悉的眩暈感傳來。之后她便就感覺自己似乎又從身體內被擠了出來。
陳阿嬌再次拿回了自己身體的使用權后,便對著正離開自己的體內的阿嬌開口問道。“為什么我感覺你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呢?好似我們曾經在哪里見過一般。”
而阿嬌雖然聽到了陳阿嬌的問話,卻是并沒有開口回答她的問話。其實不是她不想對著陳阿嬌開口,回答她所問的問題,只是當她想要開口對著陳阿嬌說些什么的時候,她卻是發現自己無法開口了。
不知道什么東西似乎是對她的身體有著一種吸引力一般,她向著一處宮室飄蕩而去。
而就在此時,劉徹正坐在宣室殿中,聽著楊得意的回稟。忽然,他感覺到身邊似乎有一陣風吹過,他桌案上面所放置的紙張書籍都被吹得嘩嘩作響。
而劉徹卻是看了看緊閉著的門窗,心中不禁有著一絲的古怪。這是哪里來的風啊?
阿嬌看著身旁的劉徹,有些沒有回過神,怎么自己好好的又飄到了劉徹的身邊呢?
而站在桌案前面幾步遠,正對著劉徹匯報著什么的楊得意,看了看似乎正在發呆的楊得意,停下了匯報,對著劉徹開口喚道。“陛下?”
劉徹聽到了楊得意輕喚后,便將目光從書案上面之前翻動著的書籍上面移走,他看向了楊得意,對著楊得意輕聲的開口吩咐道。“楊得意,你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