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中的晴兒聽到了那些個人議論的話語后,便有些氣憤,她小聲的嘟囔道?!拔铱床贿^就是一些得了紅眼病的人。”
“還說自己是什么才子呢,才子就這些的度量?更何況,我們家主子可以擔得起的這個名頭?!?
阿嬌聽到了晴兒的話語后,便輕笑著對著晴兒開口說道。“怎么?你還想下去馬車同他們辯論一番嗎?”
晴兒聽到了阿嬌的話后,便很是氣憤的看著阿嬌,對著阿嬌開口說道?!爸髯?,他們不過就是看您眼紅罷了?!?
“還都是些讀了圣賢書的人,依著奴婢看不過就都是些迂腐到家的人罷了。”
阿嬌聽到了晴兒的話語后,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肮晴兒,你既然都知道這些道理,為何還要生氣呢?”
“我們過的是自己的日子,只要我們自己舒坦了,管旁人說什么做什么呢?”
“與他們置氣除了會氣壞我們自己的身體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嗎?”
“既然沒有的話,那理他們做些什么呢?”
“不管是羨慕也罷,還是真的覺得本宮這么做不妥當也好,都不過是說說罷了。既然對我來說還是照常的過日子,不痛不癢的,那管他們做什么呢?”阿嬌看著晴兒,聲音輕柔,卻是極有力度的開口說道。
她與晴兒說這話的時候,馬車正好是從那些所謂的迂腐的文人面前經過,自然是都聽到了阿嬌的話語。
他們在聽到了阿嬌與晴兒的對話后,便紛紛都有些不好意思。是啊,自己們著一群男人當面議論人家小姑娘確實是不好。
而且,他們也被阿嬌所說的言論弄得有些發蒙。這位翁主剛剛的意思是不是就是,你們說你們的,反正于我來說都是不痛不癢的,你們也不過就是過過嘴皮子的癮,有什么緊要的?我該過得我的日子仍然是過我的日子。
有些文人想到了這里后便紛紛有些汗顏,這位翁主也太過灑脫了一些吧。
而有的文人在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卻是有些惱羞成怒,一甩衣袖便直接離開了這里。
晴兒透過被掀起了簾子的車窗,看到了外面此時文人們的一些表情后,便對著阿嬌豎起了大拇指,對著阿嬌開口說道?!爸髯?,您真的是太高明了。”
“您這一番話,讓那些個自詡正義的文人們都沒有了話說。”
阿嬌聽到了晴兒的話語后,便對著晴兒輕笑著開口說道?!拔艺f的不過就是我的心里話罷了?!?
“皇帝舅舅給了這份寵愛與榮耀,我為何不用?為何要為了旁人的看法和說法委屈了自己,從而使得那些寵愛我的人傷心呢?”
阿嬌瀟灑的人生態度,讓馬車內的雪兒與晴兒都紛紛的有些驚訝。
若是說之前的主子多少還會顧忌一些旁人的看法,低調一些的話;現在的這個主子,簡直就是高調的不行不行的。
然而,她的身上卻是似是有著一種魔力一邊,就是她明明有些話說的就是歪理,但是你就是覺得說的是對的。
阿嬌從雪兒與晴兒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絲的訝異,然而她卻是并沒有開口說些什么,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有些事情,非要自己親身經歷了之后,才可以想的通的。
就好像她以前的生活,她估計著劉徹的想法,怕給劉徹惹麻煩一直收斂著自己的性格;但是最終卻還是沒有贏得劉徹的心。
阿嬌想到了這里后,便又不禁的想到了昨日的那一場夢,她有的時候也很難分得清夢境到底是不是夢境。
為何她總感覺那夢境中的事情很多都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呢?阿嬌有些想不明白。
而且昨日的那個夢不知道為何,卻是給了她一絲不好的感覺,因此她便向著到這寺廟中走一走。
以前她或許不信,多半都是陪著娘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