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孤便就隨你去看看吧。”劉徹聽到了那道身影的回話后,便從桌案前面站起了身,對著那道身影開口說道。
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話后,便趕忙的去了另外一側,取來了一個斗篷。隨即,他便將斗篷披在了劉徹的身上。
劉徹看著身旁的楊得意對著他開口吩咐道。“在宮里守著吧。”
“是。”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吩咐后,瞬間便就停下了想要跟隨的腳步,對著劉徹輕聲的開口應道。
而就在劉徹與那道身影一同離開的時候,楊得意的耳邊飄過來了一句話。“風就是,你要習慣。”
楊得意猛地聽到了那句話,還有些懵。然而不一會兒后,他便就反應了過來,那人是在回答他之前問出的問題。
楊得意頓時便就有些無語。
很快,劉徹便同那個暗衛來到了宮外的一處院落中。此時的院落中很是寂靜,就只有風兒吹過的聲音。
劉徹走到了一處屋內,打開了暗道的開關,順著暗道向著里面走去。
就在劉徹剛剛下到了暗道之中的時候,便就聽到了一道森冷的聲音。“徹兒,是不是你來了?”
劉徹聽到了那道聲音后,便看向了一旁恨著的身影。
那道身影在感受到了劉徹的目光后,便對著劉徹恭敬的開口回稟道。“不知,似乎是她自己聽的。”
劉徹聽到了那人回答的話語后,便眉心微微蹙起。自己聽出來的嗎?
而就在劉徹思索的時候,那道聲音便就又傳了出來。“徹兒,確實是我自己聽到的。”
“只要我聽腳步聲,便就能判斷出來人是誰。”
然而劉徹在聽到了那道聲音后,眉心并沒有舒展開,反倒更是緊緊的皺了起來。過了片刻后,他才繼續邁開步子,向著之前那聲音發出的方向走了過去。
“砰。”石門打開,劉徹便邁步走到了一處石屋內,他看著被吊在架子上面的金俗,目光冷冷的。
“徹兒,你來了。”金俗聽到了那石門打開的聲音后,便就抬起頭,看向了劉徹。
但是,因為她常年被關在昏暗的地方,她的視力已經有所下降,她根本就看不清劉徹的臉,就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劉徹的身影而已。
劉徹在聽到了金俗的話語后,也仍是沒有發出聲音。他就只是看著金俗,金俗雖然是被關押著,但是這些年除了她不能正常走動,一直被綁在架子上面之外,劉徹并沒有命人虐待于她。
她此時身上的衣物雖然不是綾羅綢緞,但是也十分的干凈整潔。她的頭發被梳理整齊的綁在身后。臉上的皮膚則是因著常年曬不到太陽的緣故透露出一絲的慘白。
“徹兒,便是你不說話,我也知道是你。”金俗等了半天也僅僅只是聽到了劉徹的呼吸聲,便就由對著劉徹再次開口說道。
“這些年,我被關在這石屋中,因著常年見不到太陽,視力便就退化了。但是,我的聽力卻是越來越好,我不僅僅可以從腳步聲判斷一個人,便是呼吸聲我也是可以的。”
“雖然,你已經在盡量掩藏你的呼吸,但是我還是可以聽到的。”金俗用著一種很是驕傲的語氣對著劉徹開口說道。
她似乎是在向劉徹表達她很棒,你快夸夸我。但是,劉徹卻是并不能理解她的意思的。
她的話語,在劉徹聽來,便就覺得很是驚恐。這種驚恐并不是指她所說的話語,而是她整個人此時此刻給人的感覺。
如果說幾年前的金俗給人的感覺是瘋狂,甚至是癲狂的話;那么她此時給人的感覺便就是驚恐。
金俗并不知道劉徹在想什么,她看著眼前模糊的身影,對著劉徹輕聲的開口問道。“看你的身量,你同她快要大婚了吧。”
“果真,歷史便就是歷史,誰都不可以違背。”金俗似乎很是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