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徹出了阿嬌的屋子后,他便就看到了跪在院中的影兒。他并沒有理會影兒,仍然邁著步伐向著外面走去。
但是卻是在經過影兒身邊的時候,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話。“下不為例。”
在劉徹離開后,晴兒與雪兒便就趕忙的跑到了影兒的身邊,將影兒從地上扶了起來。其實,在劉徹剛剛到了嬌閣的時候,她們三個人便就都紛紛感受到了。
因著不知道是什么人,她們三個人便就急匆匆的趕到了阿嬌的屋子前。但是,當她們在走進的時候,便就感受了一陣熟悉的氣息,她們三人看到了以往守在劉徹身邊的暗衛后,便就紛紛的松了一口氣。
劉徹再回到了太子東宮的時候,楊得意正守在一旁等著他。在見到他回來后,楊得意看趕忙的迎了上來,對著劉徹行禮道。“殿下。”
“怎么了?”劉徹看著楊得意,對著他開口問道。
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問話后,便一臉苦澀的對著劉徹開口回稟道。“回稟殿下,就在您剛剛跟著暗一出宮的時候,文殊公公便就來到了宮中。”
“文殊公公傳了陛下的口諭,命您在回宮后,便去一趟宣室殿。說是不管多晚,陛下都在宣室殿等您。”
劉徹聽到了楊得意回稟的話語后,臉上并沒有一絲的意外,他對著楊得意開口吩咐道。“走吧。”
“是。”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吩咐后,便對著劉徹恭敬的開口應道。
此時的宣室殿中,景帝正坐在一旁,他的面前桌案上面放置著棋盤,此時的景帝正在自己同自己下著棋。
在劉徹走到殿中的時候,便就看到了景帝此時聚精會神正在下棋的模樣。
“兒臣參見父皇。”劉徹看著坐在一旁的景帝,對著他輕聲開口請安道。
而守在一旁的文殊見到了劉徹的到來后,便對著劉徹行了禮。
景帝聽到了劉徹的請安后,并沒有看向劉徹,而是一直注視著自己面前的棋盤。而劉徹就默默的站在原地,并沒有再發出一絲的聲響。
片刻后,景帝下完了棋,便看向了劉徹,對著劉徹開口問道。“太子,你可知錯?”
“兒臣不知。”劉徹聽到了景帝的話語后,便對著景帝輕聲的開口應道。
“身為太子,不守宮規,深夜離宮,你還不知錯?”景帝聽到了劉徹的話后,便怒目的看向了劉徹,對著劉徹開口問道。
“兒臣離宮是有些要緊的事情要辦,并且兒臣并沒有違反宮規。并不是深夜。”劉徹聽到了景帝的話語后,便對著景帝開口說道。
“朕倒是不知道,朕的太子竟然學會了強詞奪理。你這是在與朕玩文字游戲?”漢景帝聽到了劉徹的話后,便冷笑著看著劉徹,對著劉徹開口問道。
“太子倒是同朕說說你所謂的要緊事是什么?”
劉徹聽到了景帝的問話,并沒有開口,他脊背挺直的站立著。
景帝看著劉徹此時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便很是生氣的抄起了一旁的茶杯扔到了劉徹的腳下。“朕的太子違背宮規的所謂要緊事,不過就是去見一個罪人。”
“太子,窩藏朝廷罪犯你可知道會是什么罪?”
劉徹聽到了景帝的話后,便看著景帝輕聲的開口說道。“兒臣不過就是去送她最后一程罷了。”
“你還真的是重視姐弟親情呢。”漢景帝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諷刺的對著劉徹開口說道。
“你去了堂邑侯府?”
“回稟父皇,是的。”在景帝的話語落下之后,他便很是快速的對著景帝開口回稟道。
景帝聽到了劉徹的話后,便有些板住臉的對著劉徹開口說道。“夜闖深閨,你倒是說說你這個堂堂太子殿下都干的什么事情。”
“兒臣不過就是去看看嬌嬌。”劉徹聽到了景帝的話語后,便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