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榮看著遠遠站立著的漢景帝,對著他大聲的喊道。“父皇,既然來了,為什么不過來呢?您這是對我有愧嗎?”
漢景帝聽到了劉榮的話后,便向著劉榮所在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后便看著劉榮開口說道。“朕倒是不知道朕有哪里對不起你。”
劉榮聽到了漢景帝的話后,便就對著景帝大笑著開口說道。“父皇,兒臣不怪你,若是要怪便就只能怪我自己罷了。”
漢景帝聽到了劉榮的話后,眼中閃過了一絲喜色,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這個大兒子終于有所長進,開始知道反思了。
然而還沒有等漢景帝高興太久,劉榮接下來的話,便就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將他澆醒了。
“父皇,兒臣怪自己并沒有生在王夫人的肚子里面;兒臣怪自己為何沒有早早抓住嬌嬌的心;兒臣怪自己沒有看清你寡情薄幸的心。”劉榮看著漢景帝,一字一頓的對著漢景帝開口說道。
漢景帝聽到了劉榮的話后,便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心被無數的利劍刺過,合著自己這么多年的教育與培養竟然都是失敗的。自己竟然培養出了一個白眼狼出來。
劉榮看著漢景帝滿是悲戚的神色,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他看著漢景帝,對著漢景帝輕聲的開口說道。“父皇,您這便就傷心了嗎?”
“您所受的傷哪里有兒臣一般多啊?”
漢景帝聽到了劉榮的話語后,便看著劉榮,對著劉榮開口說道。“榮兒,你們都是父皇的孩子,父皇又怎么會不疼你們呢?”
“沒錯啊,就仿佛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卻總是有偏差的啊。”劉榮聽到了漢景帝的話后,便對著漢景帝開口說道。
“你永遠都是偏向劉徹的啊。你可以為了他皇位的順遂,為他安排好所有的路,然而我呢?當時我不過就是想要在日后將他們都扔到封地上面去,我有錯嗎?”劉榮大聲的質問著漢景帝。
文殊看著此時似乎已經快要站不住的漢景帝,對著漢景帝輕聲的開口說道。“陛下,奴婢扶您去一旁的石凳上面坐一會兒吧。”
漢景帝聽到了文殊的話語后,便對著文殊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然后,他便看著劉榮,對著他開口說道。“朕在當初立你為太子的時候,確實是一心一意想將皇位交于到你的手上。”
“但是,你在成為太子之后,你與你母妃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于讓朕失望。”
“便是到了如今這般的地步,你也還是不知道反思自己的過錯,一味的將過錯賴到旁人的身上。”
“朕如今看到你這番樣子,倒是慶幸自己沒有將這大漢朝的天下交到你的手上。”
漢景帝說完,便就深深的看了劉榮一眼,然后便對著劉榮輕聲的開口說道。“從今往后,你便好自為之吧。”
說完,便就轉身,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劉榮見到漢景帝轉身離開,便就對著漢景帝大聲的叫嚷道。“您早就已經不管我了,又何必還如此做派呢?”
文殊卻是沒有同著漢景帝一同離開,在今日出宮的時候,漢景帝便就早早的吩咐了文殊一些事情,將劉榮之后的生活都安排好了。
此時他在聽到了劉榮的話后,便對著劉榮語帶一絲惋惜的開口說道。“大皇子,您這是何必呢?您可知道若不是陛下護著您,您早就死了。”
劉榮聽到了文殊的話后,便滿是不屑的對著文殊開口說道。“父皇護著我?文公公,您莫不是覺得我是弱智不成?”
文殊聽到了劉榮的話后,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后看著劉榮開口說道。“大皇子,其實一直在您身邊護著您的人都是陛下安排的人。”
“至于與您合作的淮南王早就已經不在管您的死活,甚至于還曾經派過人來刺殺您,不過都是被陛下給攔下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