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有什么話,還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比較好呢。”王美人聽到了竇太后的問話后,便就對著竇太后開口說道。她的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的輕蔑。
屋內的眾人聽到了王美人的話后,臉上都紛紛流露出了一絲訝異的神色。王皇后看著王美人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的擔憂,而站在她身后的平陽在聽到了自家姨母的話語后,臉上卻是流露出了一絲的震驚。她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
而漢景帝在聽到了王美人的話后,便對著王美人開口怒斥道。“放肆。王兒姁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和太后說話?”
“膽子?臣妾的膽子可是小的很呢。不然也不會被禁足在寢宮半年多。”王美人聽到了漢景帝的話后,便就對著漢景帝輕笑著開口說道。
王兒姁她似乎一點都不害怕,就好像是有著什么倚仗一般。
竇太后聽到了王兒姁的話語后,便輕笑了一聲,然后看著王兒姁開口問道。“哀家倒是不明白了,你一個小小的美人到底是仗著什么竟然有這般的底氣呢。”
“既然你承認你同著張太醫認識,哀家便也就不問了。”
“來人啊,將這王美人同張太醫一同帶下去吧。關押審問。”
竇太后說完,她身后的嬤嬤便就站了出來,向著王兒姁的方向走了過去。而文殊則是收到了漢景帝的示意,向著張太醫的方向走了過去。
張太醫一聽到了竇太后的話后,瞬間便就慌了神,他對著竇太后與漢景帝開口說道。“陛下,太后,微臣什么都沒有做啊。”
在聽到了那張太醫的話語后,一直默默看著并沒有說話的白陀神醫此時卻是開了口,他看著張太醫很是氣憤的開口問道。“你是沒有做,還是沒有來得及做呢?”
“若是我們今日不進宮,怕是過幾日嬌丫頭便就要出事了吧。”
館陶長公主聽到了白陀神醫的話語后,便就對著白陀神醫有些焦急的開口問道。“伯父,嬌嬌她怎么了?”
“她無事。”白陀神醫聽到了館陶長公主的問話后,便就對著館陶長公主輕聲的開口應道。
隨后,他又看向了張太醫,對著他開口說道。“本來進來時,我就在想,這個屋子中為什么會有一股子很是濃郁的香氣。”
“要知道,嬌丫頭這個人可是嘴討厭著這種氣味的人。這氣味不是她的,便就旁人身上的。”
“在你到了的時候,老頭子便就仔細的分辨了你身上的氣味。”
“你們是在是陰險,竟然在不同的人身上用不同的熏香,企圖將著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嬌丫頭不知不覺的流產。”
劉徹聽到了白陀神醫的話后,看向那張太醫的目光中,便帶上了一絲的陰狠。
那張太醫聽到了白陀神醫的話后,便看著白陀神醫開口問道。“原來您一直在等。”
“沒錯,我們進宮本也不是悄無聲息,誰人不知的。你怕是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便就被人帶到了這里吧。”白陀神醫聽到了那名張太醫的話后,便就對著張太醫開口說道。
“而那背后之人自然是換了衣物的,身上是不可能沾染的。”
“而王皇后的身上卻是有著淡淡的氣息。平陽公主與這位王美人卻是沒有的。”白陀神醫瞥了一眼王皇后身后的平陽和跪在地上的王兒姁淡淡的開口說道。
“哈哈,陳阿嬌為何你總是被所有的人保護著呢?”王兒姁聽到了白陀神醫的話后,便就瘋狂的大笑了兩聲后,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為何不管是什么時候,我都是不如你的呢。”王兒姁看著陳阿嬌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的瘋狂。
劉徹看著王兒姁眼中那絲熟悉的瘋狂,心中一跳,眼前的姨母內里怕早就換了一個人了吧。
而阿嬌看著眼前的王兒姁,聽到了她的話語后,眼中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