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讓你出宮嫁人,將婚期提前,已經是陛下可以為你爭取到的最寬容的懲罰了。”王皇后看著平陽,輕聲的開口說道。
“若不是太后顧念著陛下與徹兒的臉面,你如今只怕就已經是被送去寺廟了。”
平陽聽到了自家母后的話語后,便滿臉震驚的看著王皇后開口說道。“什么?”
“可是,可是明明……”
“可是明明沒有證據?”王皇后聽到了平陽欲言又止的話語后,便就對著平陽開口問道。
“便是沒有證據,緊緊只是懷疑,也可以將你送出去,你可知道?”
“如今,你竟然還企圖用苦肉計來讓你父皇改變心意?”
“母后,如今我該怎么辦?”平陽聽到了王皇后的質問后,便就對著王皇后開口問道。
王皇后看了一眼平陽,然后便就收回了視線,她看著鏡子中反射出來的自己的容貌,輕聲的開口說道。“聽你父皇的話,乖乖的出宮嫁人,不要再想些什么幺蛾子。”
“那她陳阿嬌豈不是贏了?”平陽聽到了王皇后的話后,便就對著王皇后大聲的開口說道。
王皇后聽到了平陽的話后,便就猛地伸手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面。“放肆。”
平陽見王皇后動了怒氣,便連忙的跪在了地上。
“你永遠記得,阿嬌是你的弟媳,是這大漢朝的太子妃。你與阿嬌之間本就不在一條線上面,又何來的輸贏!”
“可是……”平陽聽到了王皇后的話語后,便很是不服氣的對著王皇后開口說道。“可是,我明明才是公主,才是父皇的女兒啊。”
“你父皇的女兒可以有很多,但是備受他寵愛的外甥女卻是就那么一個。況且,平陽,你是不是忘記了小時候你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王皇后聽到了平陽的話后,便敲打著平陽開口說道。
“你回去吧。回去自己的殿中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錯了。”王皇后看著仍然是冥頑不明的平陽,輕輕的搖了搖頭,對著平陽開口說道。
“是,母后。”平陽聽到了王皇后的話語后,便就對著王皇后輕聲的開口說道。隨即,她便退出了殿中。
王皇后看著平陽離開的背影,輕輕的搖了搖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平陽回到了自己的殿中后,便很是憤怒,她拼命的捶打著自己手邊的抱枕,發出了幾聲悶響。
守在平陽身邊的宮女見到了平陽如此模樣后,便就紛紛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呼吸著。
而阿嬌醒來后,便就察覺到屋內已經沒有了劉徹的身影。她輕聲的開口喚道。“雪兒。”
“主子,奴婢在呢。”雪兒聽到了阿嬌的輕喚后,便就走到了床榻旁邊,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應道。
“殿下呢?”阿嬌看著雪兒的面龐,對著雪兒輕聲的開口喚道。
“殿下命人傳了話來,說是在外書房見大臣,有些事情需要商議。”雪兒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后,便就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
“殿下命人備了吃食,說是主子您起來了,梳洗了便就用了。若是覺得無聊,便就外書房找殿下。”
“知道了。”阿嬌聽到了雪兒的回稟后,便就對著雪兒開口應道。隨后,她便就輕輕的起身,向著一旁走去。
而此時的外書房,劉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暗衛,輕聲的開口吩咐道。“命人看著平陽,小心些,莫讓人發現了。”
“是。”那暗衛聽到了劉徹的吩咐后,便就恭敬的開口應道。隨著話音的落下,人便就消失不見。
楊得意看著此時臉上愁眉緊鎖的劉徹,輕聲的開口喚道。“殿下,這個時候太子妃娘娘應該已經醒了,您可是要去看看?”
劉徹聽到了楊得意的話后,臉上便就戴上了一絲的笑意,他輕聲的對著楊得意開口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