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著你一天天的老是不放心。”
“我自己的身體我還能不知道嗎?根本就沒有事。”阿嬌輕輕的瞥了一眼劉徹,便就對著劉徹輕聲的開口說道。
隨后,阿嬌便就在劉徹的攙扶下向著殿內走去。
而就在此時,館陶長公主與白陀神醫已經跟著楊得意進了東宮。阿嬌在見到他們后,便就對著他們輕聲的開口喚道。“娘親,伯爺爺,你們來了啊。”
“你這丫頭,本宮看也就只有太子可以制住你。”館陶長公主聽到了阿嬌的話后,便就對著阿嬌笑著開口說道。
“你倒是說說,本宮都說了多少次了,讓你伯爺爺進宮看看,你偏是不干。”
館陶長公主的話音剛剛落下,阿嬌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些什么,就聽到了一旁的白陀神醫板著臉,對著阿嬌開口說道。“你這丫頭這是不信任老頭子嗎?”
阿嬌一聽到白陀神醫的話后,便就對著白陀神醫開口說道。“伯爺爺您這說的是什么話,阿嬌能是不信任您呢。”
“阿嬌不過就是覺得自己無事,不必勞煩您這一趟罷了。”
“哼。”白陀神醫聽到了阿嬌的話后,便就對著阿嬌輕聲的哼了一聲,然后他才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你的身體什么情況你說了不算,得老頭子把了脈之后才知道。”
“好好好,我們這就進屋,伯爺爺您把脈。”阿嬌聽到了白陀神醫的話后,便就對著白陀神醫笑著開口應道。
白陀神醫聽到了阿嬌的話后,便就率先走進了殿中。
阿嬌看著此時自己面前的館陶長公主,悄悄的吐了吐舌頭。而館陶長公主則是對著阿嬌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待白陀神醫同阿嬌把了脈后,他的臉上便就流露出一副較為沉重的表情。阿嬌知道自己的身體和腹中的胎兒沒有事,因此便就還是一副輕松姿態。
而此時的劉徹和館陶長公主見到了白陀神醫的表情后,卻是都是一副不坦然的模樣,他們二人看著面前臉色凝重的白陀神醫,呼氣都開始減弱了起來。
白陀神醫看著阿嬌此時還是一副悠然模樣,便就有些生氣的對著阿嬌開口說道。“你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劉徹聽到了白陀神醫的話語后,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他看著已經收回手的白陀神醫,滿臉認真的開口問道。“伯爺爺,嬌嬌她的身體可是有什么問題嗎?”
“對呀,伯父,有什么問題您倒是說啊。您這一臉凝重的,到底是怎么了?”館陶長公主聽到了劉徹的話后,便也就憋不住的對著白陀神醫開口問道。
“這孩子簡直就是胡鬧。”白陀神醫聽到了劉徹與館陶長公主的話后,便就對著二人開口說道。
劉徹聽到了白陀神醫的話后,便就很是擔憂的看了阿嬌一眼。而阿嬌卻還是一副悠閑姿態的坐在臥榻上面。劉徹微微的搖了搖頭,他此時也不知道阿嬌這種狀態是好還是不好了。
“伯父,您倒是說嬌嬌她到底怎么了啊?真是急死人了。”館陶長公主聽到了白陀神醫的話后,便就對著白陀神醫開口問道。
“這丫頭懷的是雙胎。”白陀神醫聽到了館陶長公主的話后,便也就沒有再繞彎子,對著館陶長公主輕聲的開口說道。
“什么?”劉徹與館陶長公主聽到了白陀神醫的話后,便就都很是吃驚的看著白陀神醫。
而阿嬌在聽到了白陀神醫的話語后,便就對著白陀神醫輕聲的開口說道。“伯爺爺,你看看我,出了肚子大一些,走路現在稍稍笨拙了一些之外,哪里還有什么別的毛病呢?”
“你這丫頭倒是沒有別的問題。可是你可知道,雙胎就沒有足月生產的?”白陀神醫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就很是擔憂的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便是這樣又如何呢?”阿嬌聽到了白陀神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