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過是為了自己罷了。不必拿孤當做借口。”劉徹說完,邊看向阿嬌,道。“嬌嬌,我們走吧。”
阿嬌笑著看著劉徹說道。“還叫我不要生氣,怎么自己倒是先生了氣了。好,聽你的,我們走。”
話落,阿嬌便和劉徹起身打算離開。
“徹兒。”金俗輕叫了一聲。
劉徹卻是當做未聽到一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金俗看著劉徹和阿嬌相攜離開的身影,她不明白,她和母親做的事明明都是為了他,可是他為何卻只是護著那陳阿嬌。果真如母親說的那般,徹兒的滿心滿眼都只有那陳家阿嬌,全無旁人的存在了嘛。
阿嬌和劉徹與金俗說話的時候,那管事站在楊得意的身邊,輕聲的說道。“楊總管,你看這個事,太子殿下會不會責罰小的?”
楊得意看了一眼那管事,道。“你還真是膽大妄為的很,竟然敢擅自做主,違背太子殿下的命令。”
“楊總管瞧您說的,小的哪敢那。實在是那位身份放在那里,沒有人真的敢指使她做什么啊。畢竟是一母同胞啊。”那管事的聽到楊得意的話,趕忙替自己辯解道。
“那位是個什么身份誰不知道。”楊得意嘆了一口氣道。
“楊總管您行行好,給小的指條道?”那管事的討好的說道。
“這事啊,責罰應是不能的。”楊得意說道。
“是啊。現在這不上不下的,咱這也不知道該怎么個對待法啊。就怕哪一日太子殿下想起這位,我們要遭罪啊。”那管事的說道。
“看看吧。看一會兒殿下出來是個什么態度吧。”楊得意望了望天,他覺得里面那位日后出來的可能性不大嘍。要說這個事啊,也怪里面那位自己想不開,非得碰太子殿下心尖尖上的人,如今倒好,到手的尊位沒了不說,還得在這地方一輩子出不去。
若是那位想開了,今日服個軟,認個錯,日后還是有可能的。就怕固執的很啊。
就在楊得意抬頭望天的時候,劉徹和阿嬌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劉徹牽著阿嬌一出來,便喊道。“楊得意。”
楊得意聽到劉徹在叫自己,趕忙應了一聲,小跑著上前。“殿下,奴婢在呢。有何吩咐?”
阿嬌笑著看劉徹似怒似氣似失望的面龐,慢慢的跟在劉徹的身邊走著。
“楊得意,吩咐管事讓她就在這個屋子里待著吧。不許人跟她說話,除了定時送飯菜之外,也不許有人來看她。尤其是若是有人報自己宮里派來的人,就更要仔細甄別,別被人蒙騙了去。”劉徹意有所指的吩咐道。
楊得意趕忙應是,連忙應承著。楊得意知道劉徹其實不是怕有人蒙混過關,而是怕皇后娘娘又派人來攪和,本就已經沒了指望,若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便就真的保不住了。
阿嬌見劉徹臉有不虞的說道。“徹兒,你這是生氣了?生我的氣?氣我非得要來?還是氣我沒告訴你侯府外有人窺探?”
“嬌嬌,我沒生你的氣。”劉徹牽著阿嬌往外走去,嘴里回答著阿嬌的話。
“呵。你還真是個小氣鬼。”阿嬌晃了晃劉徹牽著自己的說道。
身后一眾跟隨的人都自覺的放慢了腳步,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畢竟主子們吵架最容易殃及池魚。
“嬌嬌。”劉徹聞言,有些無奈的叫道。
“叫我干嘛?生氣了你就說,有想問的你就問。怎么你想憋在心里,回宮之后叫人調查,還是把影兒叫去盤查呀。”阿嬌聽到對劉徹叫自己,便開口說道。
“不是的,嬌嬌。我們到馬車上去說好不好。”劉徹停住腳步,哄著阿嬌說道。
阿嬌聽到劉徹的話也并未開口回話,只是點了點頭。劉徹見阿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