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不解,眼前這一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自己還是稚童,可眼前的這名男子已經是青年了,而且母后好似也老了許多。就在劉徹不解之際,他母后的聲音的再一次傳來。
“若是你不想廢掉那陳氏阿嬌也可,打掉她腹中胎兒。若不然就是她十月懷胎一朝產子之后,你廢掉她。”此時已經是太后的王娡陰沉著說道。
“父皇那么寵愛阿嬌,怎么會留下這樣一道遺旨。兒子不信,這中間是否有什么誤會。”青年劉徹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這是你父皇親筆所寫,你這是在懷疑你的母后我嘛?”王太后壓抑著聲音說道。
那青年劉徹似乎還是不敢置信,還在那震驚中沒緩過神來。而劉徹卻是注意到此時的王太后正緊緊的捏著那道所謂的遺旨。
劉徹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走上前,看著王太后手里捏著的那道遺旨,但是他并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勁。
而此時那青年劉徹再一次開口說道。“朕知道了。母后那遺旨可以燒掉了。”
王太后聽到劉徹的話,她便知道此事劉徹是妥協了。那陳家阿嬌從此以后不會再有孩子了。
劉徹聽到那青年的話怒氣橫生,竟然連那遺旨都沒看,就這樣妥協了?就這樣剝奪了嬌嬌的孩子?
那青年劉徹話音落下后,看也沒看王太后,便起身離開了。
王太后見劉徹離開后,便燒掉了那遺旨,嘴里還說著什么,聲音低低地,但是劉徹卻是聽的一清二楚。
“陳阿嬌,不要怪我心狠,要怪便要怪你生錯了人家。這后宮之中不能有兩個主。”
劉徹聽到這話,又聯想之前王太后的動作,他便知道那遺旨定然是假的。但是他母后有是在哪里找的父皇的私印蓋在上面的呢?劉徹想不懂。
他還想再看看的時候,卻是感覺到一陣輕微的晃動,然后他便醒了過來。
劉徹看著眼前的楊得意,開口問道。“何事?”
楊得意見劉徹醒了,便停止了動作,開口道。“主子,夜深了,休息吧。”
劉徹看了看天色,卻是已經晚了,便開口道。“就寢吧。”
洗漱過后的劉徹躺在床上,靜靜回想著之前的夢境。之前他想著事情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竟然做了那樣的夢境,夢境中的母后陰險惡毒,頗富心機,而夢境中的他自己卻是只知道妥協和逃避,簡直浪費了父皇的教導。
他想著到底是夢境,便也就不糾結了,反正他是不會像那夢境中的男子一般連自己喜歡的女子都護不住。
劉徹不知,那夢境便是上輩子真實發生的事情,他卻時沒護住他心愛的嬌嬌,在天下與心愛的女人之間他選擇了天下。
嬌閣中的阿嬌練了一會兒琴后,便也就撒開了手。她想到她要送給劉徹什么禮物,既然是七夕,牛郎織女鵲橋相會的日子,她便也送給劉徹一個鵲橋相會吧。
想到了禮物,處理了奸細,沒了煩心事的阿嬌靜靜的躺在躺椅上,微閉著眼睛。
她想著估計明日徹兒便會出宮來,替他那母后抗下這次的事情。她從沒指望過劉徹會為了她陳阿嬌去反抗王皇后,畢竟心愛的女人可以有很多,而母親卻只能有一個。
對于劉徹的選擇她從沒感到過失望,她知道與其指望他人,不如指望自己,除了父母,這個時間能依靠的便只有自己。阿嬌在想如何利用這次的事情讓劉徹可以對自己更愧疚一些。
入夜后,躺在床上的阿嬌,輕閉著眼睛,她覺得肚子一陣疼痛,隨后便感覺下身有什么流淌了出來。
阿嬌睜開眼睛,卻是發現她在椒房殿中,身穿大紅色的皇后服飾,阿嬌有一些恍惚,她明明是躺在嬌閣的床上想要入睡的啊。
“娘娘,你怎么了?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