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躺在臥榻上,她靜靜的聽著雪兒的回稟。
她想象著此時椒房殿中的王皇后應該是這個怎么樣的狀態,此刻王皇后應該轉移注意力了吧。把她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開,轉移到了王皇后她自己的身上。
她想那個聰明的女人此刻應該正在思考她自己的下一步應該怎么做。
她很期待王皇后的下一步會怎么走,對手往往要勢均力敵才好玩不是嗎?
阿嬌懶洋洋的躺在臥榻上,輕聲對著雪兒吩咐道。“知道了。派人告訴林婉兒,讓她自己注意點。畢竟狗急了可是會跳墻。雖然現在還不到時候。”
“是,主子。”雪兒應聲道。
阿嬌沖著雪兒擺了擺手,示意雪兒退下。
雪兒離開后,阿嬌又拿起剛剛放在一旁的書,靜靜的翻看了起來。
畢竟很多事,現在還不到時候。很多事,要一點一點慢慢的來。
未央宮中的林婉兒知曉了阿嬌命人捎給她的口信。說實在的,她沒到堂堂一國皇后竟然如此的沉不住氣。竟然會在知道自己存在的時候,將自己的手弄傷,這是在向皇上宣告她的不滿嗎?
林婉兒有些沒想明白。她覺得能做到如今這個位子上的王娡,不應該如此沉不住氣的。
其實,王皇后不是因為她的存在才如此的失態,而是她覺得有些事情好似脫離了她的掌控。她忽然間意識到自己有些做法太過提前。或許應該改變一些策略。
王皇后的手受傷了消息,很快便被人給傳到了景帝那里。
景帝看著文殊開口問道。“皇后的手是怎么被傷到了?下面伺候的人都是吃干飯的嘛?”
“據說是皇后你娘娘在挑選首飾時,被釵子上的樣式給刺到了手。”文殊回稟道。
景帝看著文殊,有些不可置信。“去椒房殿。”景帝對著文殊說道。
“是,陛下。”文殊應道。“陛下擺駕椒房殿。”
椒房殿中,此時王皇后的手已經被處理妥當,雪白纖細的手被布包著,看起來有些違和。
“陛下駕到。”隨著內侍的聲音,景帝的身影出現在了椒房殿中,他正慢慢的向著王皇后走來。
王皇后看著景帝背光而走的模樣,她覺得眼睛有點熱,好像有什么要奪眶而出一樣。
景帝剛一進到椒房殿中,便看到了王皇后,王皇后此時正匆忙的從寢室中走出,身后還跟著貼身侍女。景帝的視線看到王皇后之后,便又將視線移到了那受了傷的手上,拿手則是被她隱藏在了寬大的袖子之下,看不太清。
“臣妾給陛下請安,陛下萬福。”王皇后嘴里說著話,身子隨著話語的吐出便要彎腰行禮。
景帝見狀便上前兩步,扶住了王皇后的身子,開口道。“皇后多禮了。”說話的景帝臉上還帶著幾分的笑意。
“多謝陛下。”王皇后聽到景帝的話,只是淡淡的開口謝恩。
景帝看著王皇后,輕聲說道。“娡兒你瘦了。”
王皇后聽到景帝的話,眉眼間便帶上傷心,卻是并未開口與景帝說話。
景帝見狀也不怪罪,拿起王皇后受傷的手,他看著那寬大袖袍下隱藏著的手,似乎有些心疼,開口說道。“娡兒怎么這般不小心,怎么傷了手?可是那些首飾釵環不喜歡?朕命人又給你挑了一些,你可要看看?”
景帝話音剛落,文殊便帶著小太監走上了前,對著王皇后行禮道。“回娘娘,這些都是陛下剛剛親自去挑的。”
王皇后看著那托盤上的首飾釵環,心中不禁冷笑,這便是給與我的補償嗎?
口中卻是溫柔似水的說道。“臣妾謝過陛下,臣妾很是喜歡。”王皇后說完話,便示意身邊的貼身侍女將那些東西都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