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就站在距離她那舅母不遠的地方,她看著此時已經應該被稱之為王太后的女人的側顏,她發現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真的老了很多,那種蒼老并不是容顏上所顯示出來的,而是有內而外,發自內心的蒼老。
她看得出王太后對于金俗的再三忍讓,她知道金俗剛剛想要表達的意思,不過就是想要離間自己與王太后之間的關系。
但是讓阿嬌沒有想到的則是,王太后竟然出演訓斥了金俗,阿嬌想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王太后緩了一會兒站起身,對著自己的貼身侍女吩咐道。“陛下現在在什么地方,讓陛下來見我。”
那貼身侍女輕聲的說道。“陛下現下應該是在皇后娘娘的椒房殿。”
王太后聞言想了一下有開口道。“那就讓陛下近兩天得空的時候到我這里來一趟。”
“是,太后娘娘。”那侍女恭敬的說道。
隨后王太后便在侍女的攙扶下,站起了身,向著外面走去,邊走邊對著自己身旁的侍女說道。“你隨哀家出去走走。”
“是,娘娘。”
阿嬌看王太后起身走了出去,她便也跟了出去。
“你說,哀家是不是對俗兒太過縱容了?”王太后低沉的聲音傳到了阿嬌的耳朵里。
“縣君剛被找回來,行為上有些失態也是可以理解的。”那侍女輕聲的說道。
“可是聽說,徹兒和阿嬌已經因為俗兒吵了不止一架了。”王太后有些擔憂的說道。
“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是明事理之人,不會有事的。”
“但愿吧。或許我們并不應該如此縱容俗兒的。”王太后好似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的說道。
阿嬌聽著王太后與自己貼身侍女之間的對話,她看著王太后,似乎很是訝異王太后竟然會如此的明白事理。
她上一世卻是因為金俗和劉徹吵過不只一架,自己發現金俗并不像她表面所表現的那么善良后,便與劉徹說了。
劉徹剛開始并沒有什么表示,只是勸慰自己要與金俗好好相處,可是自己只要一看到金俗便想起她虐待動物時那嚇人扭曲的面容,自己便會下意識的開始避免與金俗的見面。
然而有些躲不過去的時候,自己也盡量不去看她,只是會吩咐身邊的人看緊她,不要惹出什么亂子來就好。
但是,有一次下人們的回稟卻是嚇了自己一跳。有下人們看到金俗對著陛下流露出了愛慕的神色,是男女之間的愛慕。
后來自己便派人看著金俗,更是查到了金俗竟然偷偷藏了陛下的寢衣在自己的宮殿之中。
自己派人將那寢衣偷偷的從金俗的宮中帶了出來,帶著人證物證找到了劉徹,但是劉徹卻認為是自己小題大做,說那寢衣就是金俗想要給自己做一件衣服,卻不知道自己的尺寸,便從自己這里借了一件走。
自己好說歹說劉徹就是不信,還說自己是不喜歡金俗,所以便想要趕走她。
自己對于劉徹的固執則是感到了失望,便也就沒在和他爭辯。但是這件事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傳到了王太后的耳朵里面,王太后護著自己的女兒,將自己叫到了長樂宮,明里暗里的訓斥了自己,說自己是多管閑事,姐弟之間的事自己過多插手便是多余。
可是這哪里是姐弟之間的事情呢?這分明就是一個對自己丈夫有企圖心的女人,以親情做幌子從而達到接近自己丈夫的目的。
阿嬌她當時不解,她弄不明白為什么沒有人相信自己,明明證據就擺在眼前,可是這些人偏偏就是說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
只是照如今的狀態來看,自己的這個舅母其實還是向著自己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改變了而已。
王太后和貼身侍女在花園中溜達了一圈之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