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不知道劉徹到底是真的出于真心,還是他只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讓旁人更加堅信他對自己的心。
阿嬌實在是不覺得劉徹需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劉徹他現(xiàn)在總是會送一些釵環(huán)首飾到嬌閣里來,還經(jīng)常會有一些新奇的小吃或者美食送過來。基本上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一朝太子心系堂邑侯府翁主陳家阿嬌。
阿嬌覺得只是利用自己從而使得太子之位穩(wěn)固的話,現(xiàn)在這般已經(jīng)夠了。又或者其實劉徹別有目的?阿嬌仔細的想著,她不太明白劉徹如此的接近外祖母到底是所謂何事?若說真的只是為了自己要那把琴,阿嬌覺得自己除非這世是個白癡,才會再相信劉徹的所作所為背后沒有其他的目的。
阿嬌喚了雪兒進來,對著雪兒吩咐道。“告訴暗裔,讓他今日多留意太子的動作。”
“是,主子。”雪兒聽到阿嬌的話,開口應道。
阿嬌想要探究劉徹如此行事的背后的目的。她不愿意相信劉徹就只是心里想這樣做便做了,沒有其他的額外的目的。阿嬌經(jīng)歷的那一世讓她不愿意相信劉徹會有真心。
阿嬌從臥榻上起來,走到了琴的面前,將一雙猶如白玉一般無瑕的手放在了琴弦上,悠揚的琴聲緩緩響起,飄蕩在嬌閣之內,曲調中的情感讓人覺得很是感傷。
一曲終了,阿嬌還只是靜靜的坐著,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那一世自己相信劉徹是真的愛自己的,自己期待著劉徹的愛,得到的卻是無盡的失望與悔恨。一曲長門賦花了千金,卻也是并未讓帝王得以回心轉意,卻是成了后世的一個典故。
阿嬌的心澀澀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重生而來的日子里,自己每天忙碌著,思考著,不讓自己去想劉徹上一世的所作所為。哪怕夜晚的時候,夢里的那些事為自己帶來無盡的希望,但是她也還是不能完全的信任劉徹。畢竟一個狠心傷害了自己孩子的人,你若說他真的有心的話,估計也只是狼心吧。
“主子,該用晚膳了。”晴兒走了進來,對著阿嬌行禮后說道。
阿嬌聽到晴兒的聲音,從座位上起身,離開了琴放置的位置。緩緩的走到了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開口道。“時間竟然這般晚了。用膳吧。今日早點休息。有些累了。”
“是。主子。”晴兒領了命,便轉身出去吩咐小侍女們去了。
阿嬌看著院子中桃樹下的躺椅,那個椅子上一世的時候一直跟著自己進了宮。自己身為太子妃的時候,則是擺在太子宮的樹下;自己成了皇后入住椒房殿,則是放在了椒房殿院中的樹下;后來自己被廢,退居長門宮,它便也隨著自己去了長門,長門一步地,不肯暫回車。
這躺椅陪伴者自己過了一生,看遍了自己的興衰榮辱,阿嬌想若是它會開口說話的話,應該是會想問問自己怎么這般傻的吧。
阿嬌胡思亂想著,想著想著竟然笑出了聲,自己這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是從何而來的,躺椅怎么會說話呢。阿嬌笑著搖了搖頭,自己還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自己加起來都是好幾十歲的人了,思想怎么還這般的天馬行空。
“主子,可以用膳了。”晴兒將一切都準備齊全后,走到阿嬌的身后,輕聲開口道。
“嗯。知道了。”阿嬌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話落,便抬步向著桌下的方向走去。
夜晚,洗完漱的阿嬌身著一身淡藍色的寢衣躺在床上,阿嬌覺得她今夜應該還會入夢,她的第六感一向很準。她現(xiàn)在越來越不排斥入夢,相反的還會期待。她慢慢的閉上眼睛,靜靜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阿嬌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看著面前熟悉的宮殿擺設,她知道自己此時所在的地方是長樂宮。
她靜靜的走在屋內,她突然聽到了前方傳來的女子的聲音,那聲音的主人有些激動的說著話。“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