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邑侯府嬌閣內(nèi)。
阿嬌靜靜的站立在窗前,身穿一身淡黃色的寢衣,如墨一般的長發(fā)披散在其身后,在月光的映襯下,好像要羽化登仙一般。
雪兒一走進(jìn)來,便看到了阿嬌,她只著單薄的寢衣站立在窗下,于是便從一旁拿起了一白色的披風(fēng)披在了阿嬌的身上,輕輕的開口道。“主子,有人去了冷宮。”
阿嬌聽到雪兒的話,淡淡的開口道。“知道了。夜深了,也是時候睡覺了。”話音落下后,阿嬌便將披風(fēng)從身上拿了下來,扔在了一旁的臥榻上,向著床的方向走去。
阿嬌躺在床上,對著雪兒淡淡的吩咐道。“明日記得早一點(diǎn)叫醒我。”
“是,主子。”雪兒話落,便拿起了阿嬌扔在臥榻上的披風(fēng)走了出去。
阿嬌靜靜的躺在床上,慢慢地進(jìn)入到了睡夢中。
等阿嬌再睜開眼的時候,入目的就是御花園中那一處極為偏僻的角落,阿嬌她看著此時只有風(fēng)景沒有人的地方靜靜的站立著,腦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過了一會兒,阿嬌聽到了從遠(yuǎn)處傳來的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向了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身著淡藍(lán)色宮裝的墨氏在其貼身嬤嬤的攙扶下緩緩的走了過來,阿嬌看著墨氏的身影眉宇間帶上了一絲了然的神色。
在這御花園的角落中有一棵百年老樹,那百年老樹上則是被人放置了一個秋千,而墨氏此時則是正向著那秋千的位置走去。
“嬤嬤,你說若是那陳家阿嬌看到我坐在著秋千上會是怎么樣的表情呢?”那墨氏有些清麗的嗓音傳到了阿嬌的耳朵里。
那老嬤嬤卻是笑著對墨氏回稟道。“主子一定會心想事成,得償所愿的。”
墨氏聽到身旁嬤嬤的話,那頗有些美艷的臉上則是流露出了一絲的得意之色。
“世上誰人不知陳家阿嬌狂妄任性,被館陶長公主驕縱的肆意妄為,從來都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從不顧及他人的想法。老奴聽說在幾年前有人只是碰了碰這秋千,便直接被她杖責(zé)至死。從那之后這里就變成了宮人們都頗為諱忌的地方。”那嬤嬤看著這四下無人的地方,輕聲地說著。
墨氏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放置秋千的地方,她伸出手,抓住了綁著秋千的繩索,慢慢的坐了上去。隨后她的腳尖輕點(diǎn),那秋千便前后的搖擺了起來。墨氏她感受著秋千的晃動,開心的笑了笑,開口說道。“這陳家阿嬌雖然小小年紀(jì),但是這性子也委實(shí)是霸道了些。既然這秋千安在了這,那不就是人人都可以用的嘛。”
“呵。”墨氏的話音剛剛落下,一聲冷笑便隨之響起。
墨氏聽到聲音,便轉(zhuǎn)頭向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了過去,便發(fā)現(xiàn)那聲冷笑的主人就是她們剛剛說的陳家阿嬌,而這陳阿嬌身穿著大紅色的衣裙,嬌艷似火,十分的明媚。
“大膽。”陳阿嬌身后的晴兒看著墨氏主仆二人怒斥道。
此時的陳阿嬌就靜靜的站立在離墨氏不遠(yuǎn)的地方,面容上帶著一絲的冷笑,那看著墨氏的眼神便好像在看一介螻蟻一般,仿佛她只是個不足掛齒的小人物。
隨后便見阿嬌的朱唇輕啟,似是不屑一般的開口說道。“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美人而已,竟然還敢私下里說本翁主的壞話,你膽子倒是大得很啊。”
話音落下后,也不等墨氏開口辯駁,便將目光看向了墨氏身邊的老嬤嬤,開口說道。“你身邊這賤婢倒是知道的很多啊。不過既然知道這是后宮奴婢們都忌諱的地方,還敢?guī)е隳莵磉@里,依著本翁主看你們兩個還真的是不知死活啊。”
此時墨氏完全沒有心理準(zhǔn)備,人呆呆的坐在秋千上,她猛的看到陳阿嬌,竟然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回稟的下人明明說此時的陳阿嬌去了太子的宮殿啊,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