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她感到擔憂的不并不是目前所有的事情都指向她。她擔心的事是最后明明所有的事情指向的不是她,但是陛下卻是相信是她做的。這樣她便會失去景帝的心。
若是之后再發生有類似的事情,景帝只要發現其中有她的身影,便會兒先入為主的認為她在其中有參與,或者她便是始作俑者。
就在王皇后思考接下來應該怎么辦的時候,她的耳邊傳來了館陶長公主的聲音。
館陶長公主看著景帝開口問道。“陛下,臣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一下皇后娘娘。”
景帝聽到自己身旁阿姐的話后,點了點頭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阿姐,是什么問題?你問便是了。”
“那臣就問了。”館陶得到了景帝的首肯,便看向了王皇后開口問道。“臣想問皇后娘娘的是,昨日小圓在椒房殿中可有當值?”
王皇后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后,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回阿姐,剛剛臣妾在來之前便查看了小圓的當值記錄,昨日她一直在椒房殿中當值,并沒有外出。”
“臣妾也詢問了與她同屋的其他小宮女,宮女們都說小圓她是在子時回到的住所,之后便沒有再出去過。也就是說她下值后便直接回了屋子休息。”王皇后輕聲的說道。
館陶長公主聽到王皇后的話后,頭部微微點了兩下后,又對著景帝開口說道。“陛下,若是如皇后所說,那小圓一直沒有出過椒房殿的話,那么這手帕又是如何出現在枯井中的呢?”
“阿姐的意思是,昨日來到這冷宮看墨氏的不是小圓,而是另有其人?”景帝輕聲的對著館陶長公主詢問道。
館陶點了點頭,隨后有開口對著景帝問道。“陛下在這枯井中除了手帕,可是還曾發現過什么東西?”
景帝聽到館陶的話后,并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文殊。
文殊收到景帝的示意后,便對著館陶長公主輕聲的回稟道。“回稟長公主,在這枯井中,與這手帕一同被發現的還有一些碎掉的餐具。”
館陶聽到文殊的回稟后,則是看著文殊又開口問道。“可是有查過這些餐具的碎片嘛?可否查到這些器具都是出自哪里的?”
“回長公主的話,這些從枯井中取出來的器具的碎片,廷尉都已經查驗過了,就都只是一些簡單的餐具而已。并不能從中看出是屬于哪個宮里的。”文殊對著館陶長公主恭敬的回道。
“可有嘗試著將其拼湊在一起?那枯井中是否還會有遺漏掉的器具呢?”長公主說道。
文殊被長公主問的有些愣住,這個他還真的是不太了解。他對景帝和長公主回稟道。“陛下,奴婢這就派人再到枯井中看一看,是否還有殘留的碎片。”
景帝對其擺了擺手,并且開口吩咐道。“讓廷尉將那些拾起來的碎片都拼湊一下,看一看能否發現什么線索。”
“是。陛下。”
景帝看著館陶開口說道。“阿姐的心就是細。總能發現旁人發現不了的東西。”
館陶聽到景帝的話后,則是笑著看了看阿嬌,才對著景帝開口說道。“不是我心細,而是身為一個母親實在是看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委屈。這人竟然將我的阿嬌牽扯了進來,那我必然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將其揪出來的。”
景帝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后,也看向了阿嬌坐著的位置。然后開口道。“朕相信嬌嬌是無辜的。”
就在這時,太子劉徹出現在了這地方,他對著景帝行禮道。“回父皇,兒臣命人查看了有小廚房的各宮中的昨日晚間不在值的人員名單。并且派人去探查了當日他們晚間都在干什么。”
“這是其余的有可能作案的人員名單。”太子劉徹在話音落下后,就將那寫有名單的竹簡遞到了景帝的面前。
原來在